屁股蛋子和那层薄冰来了个零距离“啵”的一声,疼得棒梗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抹布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硬是把那声惨叫憋回了喉咙里,愣是没敢喊出来。
王周正翘着二郎腿,透过房间里的实时监控画面,看得差点笑出猪叫。
这小兔崽子,毅力属实惊人!
摔了两次了,居然还贼心不死,非要跟他家的窗户玻璃过不去。
贾棒梗抬起脏兮兮的小手,胡乱擦掉眼角被疼出来的泪花。
他仰头望着那片湛蓝如洗的天空,正准备给自己打气,念叨一句“男子汉大丈夫,流血不流泪”……
结果,一只不知名的小鸟扑棱着翅膀飞过,一坨温热新鲜的“天降之物”不偏不倚,精准地糊在了他刚张开的嘴上。
嗯,带着一股奇异的酸味。
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,那这接二连三的,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搞鬼!
“卧槽!不会真让奶奶说中了吧?这破院子有不干净的玩意儿!”
贾棒梗的脑海里,瞬间浮现出贾张氏平日里神神叨叨、装神弄鬼的模样。
在老虔婆长年累月的“文化输出”下,他对那些跳大神、请半仙的套路多少也信了几分。
现在一回想那两次精准制导的鸟粪打击,再感受着院子里那股子阴恻恻、钻骨头的冷风……
嘶——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打开了泄洪的闸门,恐惧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。
贾棒梗的脑洞开始不受控制地狂奔。
他越琢磨越觉得瘆得慌,越琢磨越感觉背后凉飕飕的。
报复王周?去他娘的报复!
小命要紧!
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,连屁股上的冰碴子都顾不上拍,拔腿就跟脚底抹了油似的,一溜烟往自家的前院狂奔而去。
总算冲到了家门口,棒梗气喘吁吁地伸手猛地一推门。
纹丝不动。
“嘿!”他憋着一股劲,用上了吃奶的力气使劲一撞!
“吱呀”一声,门倒是应声而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