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也在添完蜂窝煤后就溜了出去,那味道,简直太酸爽了,他一把年纪可受不了这个刺激。
“呕!呕……”
棒梗还在不停地呕吐,吐得何雨柱的房间里一片狼藉。
何雨柱也陪着他一起干呕,虽然肚子里没东西可吐,但这并不影响他做出呕吐的姿态!
从某种意义上说,棒梗是幸福的,毕竟有何雨柱这么一个全程“陪吐”的好叔叔。
“爷俩”就这么吐了好一阵,直到棒梗把胃里的东西都吐空了,他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,然后整个人虚脱般地倒在了何雨柱的床上。
何雨柱赶紧打开门窗散味,他站在门口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冰冷但新鲜的空气,感觉自己也总算是活过来了。
何雨水早就躲得远远的,一脸嫌弃。
易中海也不例外,和何雨柱保持着安全的社交距离。
何雨柱也顾不上冷了,他跑到院子里,用冰冷的井水和肥皂,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脸和头发。
洗干净后,他还特意凑近衣服闻了闻,确认已经没有那股子直冲天灵盖的“生化武器”味道了。
可即便如此,何雨水和易中海还是像躲避瘟神一样,跟他保持着距离。
何雨柱清理完自己,又得硬着头皮去清理棒梗,还得收拾屋里的一地狼藉。
他要是能把自己亲儿子照顾得这么好,也不至于现在还是光棍一条。可惜啊,秦淮茹只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时使唤的“拉帮套”的。
等何雨柱里里外外全部清理干净,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了。
易中海和何雨柱拿着凑来的钱、票,还有托关系搞来的一小袋种子,一起来到了后院王周家的门口。
王周仿佛算准了他们会来,早就在院子里摆好了小桌子,悠哉地等着他们。
易中海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钱,仔细数出八百块,连同一大叠各种票证,整整齐齐地放在小桌上。
另外,还有几个用布袋装着的,据说是各种粮食和水果的种子,也一并放在了桌上。
王周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些钱和票,就没再过多关注,显然,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这些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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