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二大爷刘海中家里,吃饭的场景完美诠释了什么叫“家庭阶级”。
桌上所有好吃好喝的,都得先紧着刘海中这个一家之主。
其次才轮到他老婆二大妈。
最后剩下的残羹冷炙,才轮到刘光远和刘光福这对小兄弟。
两兄弟吃饭时大气都不敢喘,一旦说错句话,迎面而来的就是刘海中的巴掌。
刘海中要是喝了点小酒,那更是不得了,打骂他们简直是家常便饭。
他们的大哥刘光奇,就是实在受不了刘海中这臭脾气,一结婚就立刻搬了出去,逢年过节都很少回这四合院。
相比前两位大爷家,三大爷阎埠贵家里的伙食,则充满了“精明算计”的艺术感。
三大妈拿着勺子分着锅里的食物,那叫一个精打细算,每个碗里都不多不少,公平公正得像用天平称过一样。
阎埠贵只要一休息,就会提着鱼竿去河边钓鱼,回来给家里添个菜。
但因为鱼是他钓的,所以鱼身上最好吃的部分,大部分都进了他自己的肚子。
孩子们可以尝尝味儿,但分量嘛,也就是意思意思。
此刻,何雨柱家里。
棒梗还病怏怏地躺在何雨柱的床上,额头滚烫,烧得小脸通红。
秦淮茹守在儿子旁边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无声地往下掉。
贾张氏回到自家屋里没瞧见宝贝孙子,立马就跟疯了似的满院子扯着嗓子找。
棒梗可是她的心头肉,命根子!自打儿子贾东旭没了以后,她就把所有的指望都放在了这个唯一的孙子身上。
“棒梗!奶奶的乖孙子哎!你在哪儿啊?”
何雨柱在屋里听见贾张氏那堪比警报的叫魂声,赶紧起身打开门,朝院子里喊道:“贾大妈!棒梗在我这儿呢!”
贾张氏闻声立刻冲了过来,一进门,果然在何雨柱的床上看到了昏睡中的棒梗。
秦淮茹赶紧抹掉眼泪,对贾张氏说道:“婆婆,今晚您就带着小当和槐花睡吧,我在这儿看着棒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