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他“嗷”的一声惨叫,那声音,撕心裂肺,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
王周看着在地上疼得打滚的棒梗,还笑着点评了一句:“不错!这柔韧性,有几分专业舞蹈演员那味儿了。”
“棒梗!”秦淮茹惊呼一声,赶紧跑过去把宝贝儿子扶起来。
棒梗捂着裆部,疼得眼泪鼻涕直流,他怨毒地看向王周,破口大骂:“你……你不讲武德!你居然躲开!你玩不起!”
王周摊了摊手,一脸的无所谓:“看到你们这对奇葩母子得到报应,我这心情就舒畅了。回家吃早饭咯!”
“王周!你非要把我们一家逼上绝路,整到家破人亡才肯罢休吗?”秦淮茹抱着棒梗,发出了杜鹃啼血般的哀嚎,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。
刚走出两步的王周猛地回过头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能洞察人心深处最黑暗的秘密。
他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秦淮茹!你爱怎么吸傻柱的血,那是你的本事,跟我没半毛钱关系!”
“但是,你别指望我王周,会施舍给你们贾家一粒米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这番直白到近乎羞辱的话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秦淮茹的心上,让她不停地颤抖。
王周……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
为什么他那么了解我?连我心底最深处的算计都知道?
王周说完,也懒得管秦淮茹会不会收敛。
反正以后只要这家人不来招惹自己,他就可以当他们是空气。
可如果她还是不知悔改,非要顶着“俏寡妇”的身份来薅他羊毛!
那对不起!
他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。
“秦淮茹,解释一下吧,这缝纫机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就是!我还以为咱们院就你们家最穷呢,没想到啊,深藏不露啊!”
“难怪!我说呢,大家都是喝玉米糊糊度日,怎么就贾张氏那老虔婆胖得跟猪似的,感情玉米糊糊对她来说只是饭前开胃小菜!”
平日里那些和和睦睦的邻居,此刻全都变了脸,将秦淮茹和棒梗团团围住,七嘴八舌地讨要着说法。
棒梗看着这些“逼迫”他们的人,小脸上狰狞地露出了白眼狼的本性。
他朝着周围的人大声嘶吼:“滚开!你们这群狗腿子!都是王周的走狗!我以后要一个一个打死你们!抢光你们的东西!”
贾张氏从小教育他的就是:别人家有好吃的,那就必须是他们贾家的!不给?那就闹!闹到那些人怕了,自然就乖乖奉上了。
在棒梗的潜意识里,所有不对他们家好的人,都是坏人!都该死!
还没走远的王周,听到身后传来棒梗那充满恶意的嘶吼,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孩子,这个号算是彻底练废了!
思想已经根深蒂固,以后谁摊上谁倒霉!
后院那边,贾张氏这堵“人墙”终究还是拦不住许大茂他们。
她被几个血气方刚的男青年架着胳膊,一路“护送”到了秦淮茹家门口。
王周的目光扫过人群,在何雨水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,便毫无波澜地直接掠过。
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从此以后,再无瓜葛。
何雨水被王周那冰冷无视的眼神,刺得心猛地一抽,疼得她差点站不稳,仿佛瞬间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