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人也不是瞎子,这段时间,开始变着法儿地明里暗里巴结王周。
但凡他一出门,保准有人主动热情地打招呼,甚至抢着帮他干活,就希望能从他指头缝里漏出点好处。
何雨水搞定了工作后,听说了这些事,心里除了羡慕,更多的是嫉妒和不看好。
在她看来,王周不过是靠着几个有钱的“外国朋友”,等那些朋友一走,谁还给他送东西?时间一长,王周迟早被打回原形。
贾张氏和棒梗那对祖孙,更是看着王周家堆积如山的物资眼馋得直流口水。
他们俩已经不止一次在夜里过来踩点,盘算着干一票大的,趁王周带两个丫头出门,直接把他家搬空,让他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而秦淮茹,更是把王周当成了新的“血包”。
她以“一个大男人不会打扫屋子照顾女孩子”为由,三番五次想上门“帮忙”,但每次都被王周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。
秦淮茹打的什么算盘,王周心里门儿清,想从他这儿占便宜?门儿都没有!
但秦淮茹是谁?她的字典里就没有“放弃”二字,屡败屡战,脸皮反而越来越厚。
“咚咚咚!”
“王周兄弟!在家吗?听说你今天生日,姐特意炒了两个菜,想陪你喝两口!”
这不,说着曹操,曹操就到。
屋外传来了秦淮茹那柔媚入骨的声音。这次她倒是用了点心,居然打听到了今天是王周的生日。
王周一听到这声音,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这秦淮茹,现在是越来越不要脸了,为了他家的物资,真是花样百出。
正在埋头看书的陈阿毛,听见外面的动静,人小鬼大地凑过来说道:“王周哥,咱们这大院里,就属你最能耐!其他男人一看见这秦寡妇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唯独你……那个……坐怀不乱!”
王周放下手里的书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那是‘坐怀不乱’!还有,你小子别乱用词,那是形容正人君子的,你哥我很爷们,纯粹是对她不感兴趣!”
“也是,”陈阿毛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“秦寡妇年纪也不小了,王周哥你肯定看不上。”这半大小子,已经懂了不少男女之事了。
“看你的书!待会儿我出题,要是考不及格,罚你做五十个俯卧撑!”王周重新拿起书,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架势。
秦淮茹香吗?
香个屁!
都三个孩子的妈了,也不知道其他那些四合院平行世界的哥们儿是怎么下得去嘴的。
反正他王周没那种特殊癖好,他找老婆可是有高标准的,不是随便一个女人都能入他的眼。
秦淮茹端着两盘菜,在门外寒风中等了半天,屋子里却静得像没人一样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要不是看到王周家的烟囱还冒着袅袅炊烟,她真以为人不在家呢。
为了能进王周的家门,她可是下了血本,把家里棒梗从何雨柱那儿顺来的花生米都给炸了,还特意炒了一盘放了油花的白菜。
结果呢?叫了半天门,王周依旧置之不理。
躲在后院门口偷看的何雨柱,看着秦淮茹那在寒风中略显单薄的身影,心里一阵阵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