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!”王周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。
“王周!你这么说话,我看是该找院里的大爷们来评评理了!”秦淮茹眼看软的不行,立马改用硬的。她今天豁出去了,说什么也得从王周这儿带点“战利品”回去,否则家里就要断粮了!
在这个年代,口粮都是按人头限量供应的,可不是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,不然黑市也不会那么猖獗。
威胁?
“哟,我好怕怕哦。”王周眯起眼睛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“去吧,赶紧去。正好我看小说看得有点犯困了,来点热闹提提神。”
“你就不怕被大伙儿戳脊梁骨?”秦淮茹这下不会了,王周这小子,怎么好像完全不把全院大会放在眼里?
“指责?指责我王周什么?”王周反问道,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让人恨得牙痒痒。
“你现在日子过得那么好!难道不应该拿点吃的出来,接济一下院里的贫困户吗?”秦淮茹不敢直接说自己家,怕被针对,于是拉上了整个院子当挡箭牌。
“我接济了啊!”王周一脸“你out了”的表情,欠揍地说道,“陈阿毛家就是我接济的啊。你不知道吗?陈阿毛现在每天回家,都要带鸡蛋回去呢。”
“陈阿毛家!鸡蛋!”秦淮茹听到这两个词,眼睛瞬间就红了,羡慕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。她干脆不装了,撕破脸皮怒问道:“王周,你既然都接济陈阿毛家了,为什么不接济我们家?”
“我凭什么接济你家?”王周毫不留情地反问,“凭你秦淮茹上了年纪,是个寡妇,还不知廉耻?”
“就凭我家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!他可是未来的大学生!”秦淮茹脑子转得飞快,立刻想到了一个自认为无懈可击的理由,“你现在接济我们家,等棒梗将来出息了,他会报答你的!”
“棒梗?”王周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,实在没绷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“就凭棒梗那个白眼狼?学啥啥不会,吃啥啥不剩,一天到晚偷鸡摸狗的,还大学生?他能混个中专顺利毕业,你们家就该烧高香了!”
“王周!你什么意思!你敢诅咒我家棒梗!”秦淮茹彻底怒了,脸色铁青,那张平日里楚楚可怜的脸庞此刻变得扭曲而丑陋。棒梗是她的逆鳞,是她未来的全部指望!
躲在暗处偷听的何雨柱也差点一个箭步冲出去。在他眼里,棒梗那可是个懂事的好孩子,好哥哥!每次从他这里拿了什么好吃的,都会第一时间带回去孝顺家人。
王周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,仿佛能洞穿秦淮茹伪装下的一切。
他冷漠地说道:“我王周,跟你秦淮茹,没什么好说的。收起你那套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把戏吧。”
秦淮茹被王周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,如坠冰窟。她手一抖,“啪啦”两声,手里的两个盘子应声摔碎在地上。
炸花生米和炒白菜混着泥土,彻底糟蹋了。
藏在后院大门后的何雨柱,本来还在愣神,一听见盘子碎裂的声音,理智瞬间被怒火吞噬。
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,咆哮着冲了出来,举着砂锅大的拳头,直奔王周面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