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拟光幕上,提示框刚刚闪过,整个聊天群的画风突变。
【雪月剑仙】:群主大人!我错了!我有眼不识泰山!
【雪月剑仙】:这套《太上忘情剑诀》简直是无上仙法!我仅仅参悟了开篇,就直接打碎了困扰半年的瓶颈,迈入神游玄境!
【雪月剑仙】:大恩大德,寒衣没齿难忘!以后群主大人剑锋所指,就是寒衣心之所向!
林晓靠在摇椅上,看着屏幕上连刷的三条消息,乐出声来。
前一秒还高喊着要堂堂正正打一场的绝世剑仙,下一秒直接化身狂热小迷妹。
【大明女帝】:哟?刚才谁在那叫嚣天道是骗子?现在知道抱大腿了?晚了!本帝才是群主座下头号大弟子!你一个新来的,往后排!
【雪月剑仙】:达者为师。群主赐我剑道真解,我尊他为师有何不可?你一个凡俗皇帝,懂什么叫剑道?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?
【大明女帝】:你敢看不起朕?信不信朕发兵平了你的山头!
【雪月剑仙】:来啊!我一剑劈了你的皇宫!
【武魂殿圣女】:两位姐姐别吵了,群主大人看着呢……
【三十年河东】:打起来!打起来!我出十个金币赌那个拿剑的赢!
林晓没理会群里的争吵。
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【叮!群员‘雪月剑仙’对您产生极度敬畏,天道法则修复度+2%!】
体内干涸的经脉中,凭空生出一股温润的暖流。那是属于这方天地的本源之力,正在缓慢复苏。
按照这个进度,只要多薅几次这些群员的羊毛,他就能彻底重掌诛仙世界的天道权柄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青云门六十年一度的七脉会武即将临近。整个青云山上下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备战气氛。
唯独小竹峰是个例外。
水月大师这几天连早课都不上了,整天围着后山转悠。
主殿内。
水月端坐在大椅上,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,看着下方的陆雪琪。
“雪琪,从今天起,你搬去后山,住进林前辈隔壁的那间竹屋。”
陆雪琪错愕地抬起头。
“师父,后山是本峰禁地,而且男女有别,弟子搬过去恐怕惹人非议。”
水月摆了摆手打断她。
“非议?谁敢非议?林前辈那是何等人物?他可是咱们小竹峰真正的活祖宗!”
水月站起身,走到陆雪琪面前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这丫头平时机灵,怎么这时候犯起轴来了?道玄师兄闭关不出,苍松那老贼在龙首峰虎视眈眈,咱们小竹峰全是女流之辈。这次七脉会武若是再拿不到好名次,明年的修炼资源又要被扣减一半。”
“林前辈随手赐下的一套剑法,就抵得上咱们青云门千百年的传承。你要是能把他伺候高兴了,让他老人家收你做个记名弟子,咱们小竹峰还用看通天峰和龙首峰的脸色?”
水月顿了顿,语气变得直白。
“退一万步说,前辈若是看上你了,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!到时候别说青云门,整个天下都是咱们小竹峰的。去收拾东西搬过去,贴身伺候前辈的饮食起居,绝对不能有半点怠慢。”
陆雪琪脸颊滚烫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她咬着嘴唇,低低应了一声,转身退出大殿。
后山竹林。
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在石桌上。
林晓闭着眼睛,享受着午后的微风。
陆雪琪乖巧地半跪在摇椅旁,伸出白皙纤长的双手,力道适中地给林晓捏着小腿。
她今天换了一身轻薄的素色长裙,长发随意挽起。少了几分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,多了几分邻家女子的温婉。
林晓很享受这种待遇。
修仙修仙,修到最后连个人样都没了,那还修个什么劲。
就在这时,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竹林的宁静。
齐昊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道袍,手里提着一把折扇,大步走入后山。
他作为龙首峰的大弟子,这次打着两峰交流论道的幌子来到小竹峰,实则是为了见陆雪琪一面。整个青云门谁不知道,龙首峰齐昊对小竹峰的冰山美人倾慕已久。
前山的师妹们没拦住他,让他一路闯进了这后山禁地。
齐昊刚绕过一片竹林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看到了什么?
那个平时高高在上、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的陆雪琪,此刻竟然乖巧地半跪在地上,给一个男人捶腿!
齐昊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,平日里维持的温文尔雅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盯着躺在摇椅上的林晓。
没有灵力波动。
经脉闭塞。
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。
一个连引气入体都没做到的废物,凭什么让陆雪琪这般服侍?
齐昊大步走上前,手中的折扇“啪”的一声合拢。
“陆师妹!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他的声音极大,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。
陆雪琪手上的动作没停,连头都没回。
“齐师兄,这里是小竹峰后山禁地,谁允许你进来的?请你出去。”
齐昊被这句话噎得不轻,心里的嫉妒之火烧得更旺。
他指着林晓厉声喝问:“小竹峰乃是清修之地,怎么会有一个毫无修为的凡夫俗子混进来?还让你这般屈尊降贵地伺候他?”
“我看此人来路不明,定是用了什么妖法迷惑了师妹!待我将他拿下,交给掌门真人发落!”
齐昊自恃修为高深,根本没把林晓放在眼里。
他身上爆发出一股强悍的气势。玉清境八层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,直奔林晓压去。
周围的竹子被这股威压逼得弯下腰,地上的落叶疯狂飞舞。
齐昊心中冷笑。一个凡人,面对玉清境八层的威压,瞬间就会被压得跪地求饶,丑态百出。他就是要让陆雪琪看看这个小白脸是个什么货色。
然而,林晓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那股足以让普通人筋骨断裂的威压,落在他身上,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能吹起。
林晓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翻了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