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跪在泥地里，浑身骨头嘎吱作响，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旧机器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头顶那股无形的重量只要再压下一分，他就会像个熟透的西红柿一样，当场炸成一滩烂泥。
“前辈！暗河百年的积蓄，神兵、秘籍……只要您点头，全是您的！”
苏昌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，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土里。
他彻底怕了。
作为暗河的大家长，他自诩见过世间巅峰，可眼前这年轻人根本不在“高手”的范畴。
对方只是站在那，就让他觉得自己像是掉进磨盘里的蚂蚁。
林晓掏了掏耳朵，指尖弹飞一粒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秘籍？神兵？”
他斜眼看向怀里的李寒衣，指着地上蠕动的苏昌河。
“这货是不是被打傻了？你看我这身行头，像是缺那点破烂的人吗？”
李寒衣勉强提着一口气，看着林晓那身质感玄奥、完全看不出材质的常服，一时间接不上话。
林晓又看向半张脸埋在土里的唐老太爷。
“老头，刚才你说唐门绝不善罢甘休？”
唐老太爷此时哪还有半分指点江山的派头，他含糊不清地求饶：“前辈……老朽有眼无珠……唐门愿赔……”
“听腻了。”
林晓打了个哈欠。
“你们这种货色，连进我聊天群当背景板都不够格，留着也是浪费空气。”
他顺手点开了聊天群的直播功能。
【叮！群主开启跨界直播，“大明女帝”、“三十年河东”已进入直播间！】
大明女帝：“这就是异界？这帮人怎么都趴着？是在玩什么新奇的跪拜礼吗？”
三十年河东：“卧槽！大佬这出场，威压感溢出屏幕了啊！那白衣服的是雪月剑仙？怎么惨成这样？”
林晓扫了一眼光幕，对着空气摆了摆手。
“看好了，这种垃圾，一眼就够了。”
唐老太爷感受到了死神的呼吸。
他这种老狐狸，知道求饶无用，藏在袖里的左手猛地扣动。
“去死！”
那是唐门压箱底的保命暗器——佛怒唐莲！
即便只是简化版，如此近的距离，也足以把神游玄境的高手扎成筛子。
数十枚毒针带着凄厉的破空声，化作一朵盛开的黑莲，直扑林晓面门。
“小心！”李寒衣失声惊呼。
林晓连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那些毒针在靠近他周身三尺时，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厚墙，硬生生停滞在半空。
紧接着，林晓看了唐老太爷一眼。
没有真气炸裂，没有剑气纵横。
“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