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激动得手都有些抖,他小心翼翼,近乎虔诚地接过那支骆驼烟,却没舍得立刻点上,而是凑到鼻子下深深闻了一下那特有的、醇厚的烟草香气,然后——极其郑重地,将它别在了自己的耳朵上。
这么好的烟,得留着,回家慢慢品,不,是供起来!
关键时刻拿出来,那就是身份的象征!
“同……同志,您太客气了,太客气了!”
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秋日菊花,腰弯得更低了,“您……您这是来找人,还是?”
郑辰将自己手里那支“大前门”随意地夹在指间,并没有点燃,只是平静地问:“请问,这里是南锣鼓巷,七十四号院吗?”
“对对对!
没错!
这儿就是七十四号院!”
刘海中忙不迭地点头,然后试探着问,“同志您这是……”“哦,我是新调来红星轧钢厂的,厂里分配我住这儿。”
郑辰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新住户?
刘海中眼睛大亮,简直是喜从天降!
竟然是以后要常住一个院的邻居!
近水楼台先得月啊!
“哎哟!
原来是新邻居!
欢迎欢迎!
热烈欢迎啊!”
刘海中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,生怕院里其他人听不见似的,“我说今儿早上喜鹊怎么叫呢,原来是有贵客临门!
您看您,来就来,还带这么多东西……不对,您这刚来,东西肯定得搬啊!
我来我来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以与胖硕身材不符的敏捷,一把“抢”过郑辰手里那个其实并不算重的旧藤箱,动作麻利得让郑辰都微微挑眉。
这热情程度,未免有些超乎寻常了。
“还没请教,同志您贵姓啊?”
刘海中拎着箱子,侧着身子,一副引路仆从的架势,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。
“免贵姓郑,单名一个晨字,清晨的晨。”
郑辰迈步跟上,从容答道。
“郑辰!
好名字!
朝气蓬勃,一听就是干大事的名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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