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
指不定是哪个乡下地方调来的土包子,装什么大瓣蒜!
傻柱越想越气,狠狠吸了一口烟,浓烈的劣质烟草味呛得他直咳嗽,但心里的烦躁和那股子莫名的敌意,却越发清晰起来。
他盯着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方向,眼神渐渐变得不善。
……就在前中两院议论纷纷、各怀心思之际,四合院大门外,又走进来一个人。
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穿着轧钢厂后勤部门的灰色工装,手里拿着个牛皮纸文件袋,脸上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匆忙。
“请问,郑辰同志是住这院儿吗?
厂人事处让我来送工作证。”
年轻人站在前院喊了一嗓子。
这一嗓子,立刻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。
刘海中反应最快,一个箭步就窜了上去,脸上又堆起了那种混合着期待和谄媚的笑容:“同志,你是厂里人事处的?
找郑辰同志?
他刚回来,住后院东厢房!
我带你过去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急切地问,“小同志,跟你打听个事儿,这郑辰同志……是咱们厂新调来的领导吧?
哪个部门的?
副厂长?
还是处长?”
刘海中满怀希望地看着年轻人,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凭借“近水楼台”的关系,在郑辰这位“大领导”的提携下,当上车间主任甚至副厂长的光明未来。
易中海、阎埠贵等人也竖起了耳朵,围拢过来。
秦淮茹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。
连原本准备回家生闷气的贾张氏,也支棱起了耳朵。
傻柱则冷眼旁观,嘴角撇着一丝讥诮,仿佛在等着看什么笑话。
那年轻人,正是之前给郑辰办理入职手续的人事员小张。
他被刘海中这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一愣,又看看周围这些眼巴巴盯着自己的邻居,有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照实说道:“领导?
不是啊。
郑辰同志是刚调来咱们厂保卫科的,职务是干事,行政级别二十二级。
我这是来给他送工作证和厂牌。”
“保……保卫科?
干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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