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!
不好了!”
叁大妈一阵风似的从垂花门外跑进来,脸上带着慌张,老远就喊。
阎埠贵被打断了兴致,不满地抬起头,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: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?
天塌了还是地陷了?”
“哎呀!
比天塌了还厉害!”
叁大妈跑到近前,气喘吁吁,也顾不得许多,压低声音急道,“咱们院,咱们院出大事了!
后院的苏辰,就那个一直闷不吭声的苏辰,当官了!
在轧钢厂当上车间副主任了!”
“哐当”一声,阎埠贵手里的茶杯没拿稳,掉在砖地上,摔成了几瓣,茶水流了一地。
他猛地站起身,手里那本《三国演义》也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
车间副主任?
苏辰?”
阎埠贵的声音都变了调,小眼睛瞪得溜圆,透过厚厚的镜片,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你听谁胡咧咧的?
他才进厂几年?”
“千真万确!
轧钢厂公告栏都贴出来了!
我娘家侄子不是在轧钢厂运输队吗?
他中午回来亲口说的!
全厂都传遍了!”
叁大妈拍着大腿,一脸懊恼,“五年!
就五年啊,从学徒工干到副主任了!
这得是多大的官儿啊?
管好几百号人呢!
工资得翻好几番吧?”
阎埠贵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败和惊慌。
他呆呆地站了几秒钟,忽然一屁股坐回凳子上,手指无意识地颤抖着。
车间副主任……苏辰……完了,全完了!
这些年,他们老阎家为了能在院里站稳,为了那点虚头巴脑的“地位”,可是坚定不移地站在“壹大爷”易中海和贾家那边的。
苏辰和贾家闹矛盾,他们没少跟着敲边鼓;开大院大会批评苏辰“没有集体荣誉感”,他也投过赞成票;算计苏辰家那点定量、票据的时候,他阎埠贵更是“功不可没”。
总之,是把苏辰得罪得死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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