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巴不得老子考不过吧？”
贾东旭越说越怒，想起今天在厂里被工友围着调侃“有苏副主任罩着”的憋屈，想起刚才在饭馆一个人喝闷酒时越想越气的窝火，再看看眼前这个一脸愁苦、似乎总是在埋怨自己没用的女人，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他毫无征兆地抬起手，一巴掌狠狠扇在秦淮茹脸上！
“啪！”
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屋子里格外刺耳。
秦淮茹被打得脑袋一偏，脸颊迅速红肿起来，火辣辣地疼。
她咬着嘴唇，眼泪瞬间涌了上来，却死死忍着没敢哭出声。
怀里的小槐花被吓得哇哇大哭，小当也吓得躲到了妈妈身后，瑟瑟发抖。
“钱！
给老子拿两块钱！”
贾东旭喘着粗气，伸手到秦淮茹面前，手掌粗糙肮脏。
秦淮茹捂着脸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……我哪还有钱？
这个月的生活费，早就用完了……”“放屁！”
贾东旭根本不信，或者说他根本不愿意信，“老子每月给你五块钱！
五块！
还不够你花？
你是不是偷摸着给你那乡下娘家寄去了？
说！”
“没有！
真的没有！”
秦淮茹慌忙辩解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，“五块钱，要买粮，要买菜，要买点盐和火柴，妈那边还要三块养老钱，小当和槐花正是长身体的时候……东旭，真的不够啊，要不是……要不是柱子哥时不时接济点饭盒，我们连稀粥都喝不上了……”“傻柱？”
贾东旭听到这个名字，更是火上浇油，他早就觉得傻柱看秦淮茹的眼神不对，此刻听秦淮茹提起，更是怀疑，“好啊！
我说你怎么老替那傻子说话！
原来是吃了人家的嘴短！
他的饭盒就那么香？
你个不要脸的贱货！”
他越骂越难听，又扬起手，作势要打。
秦淮茹吓得惊叫一声，慌忙转过身，用自己的后背护住怀里的小槐花，将小当也紧紧搂在身前，蜷缩在地上，任由贾东旭的拳头和脚踢落在她的背上、手臂上，只是死死咬着牙，不敢反抗，也不敢大声哭喊，怕引来更多人看笑话，也怕激怒贾东旭打得更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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