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人怎么这样?
当初算计苏辰家那点白菜票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!
你还说那小子没爹没妈,占他点便宜是应该的……”“闭嘴!
滚回去做饭!”
刘海中恼羞成怒,狠狠瞪了老伴一眼,背着手,气呼呼地转身回了自家屋,那背影,怎么看都有些灰溜溜的。
贾家。
打骂声终于停了。
贾东旭发泄完酒劲和怒火,气喘吁吁地坐到凳子上,觉得口渴,又骂骂咧咧地让秦淮茹去倒水。
桌上摆着晚饭。
中间是一大盆几乎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稀粥,旁边是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,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。
就这稀粥,里面也没几粒米,大部分是粗糙的玉米碴子。
贾张氏早就坐到了主位,拿着勺子,先给自己捞了最稠的一碗,然后又给儿子贾东旭捞了半碗稍微有点干货的,嘴里还念叨着:“东旭啊,多喝点,明天还考试呢,得有点力气。”
至于剩下的清汤寡水,自然就是秦淮茹和两个孩子的了。
秦淮茹脸上还带着泪痕,脸颊红肿,手臂上也有几处淤青。
她默默地将稀得几乎全是汤水的粥分到两个缺了口的碗里,一碗给小当,一碗自己端着,喂怀里的小槐花喝一点米汤。
她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上刚才被贾东旭推搡时磕在桌角划出的血痕,每动一下,都牵扯着身上的伤痛,但她一声不吭,只是机械地做着母亲该做的事情。
小当怯生生地捧着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稀粥,大眼睛里还残留着恐惧,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脸色阴沉的爸爸和只顾着吃喝的奶奶。
就在这时,秦淮茹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有人影走过。
她抬起头,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玻璃窗,看到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、梳着整齐背头、手里提着个黑色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进了中院。
男人神色严肃,步伐沉稳,目光在院里扫视着,似乎在找什么人。
是街道办事处的刘主任!
秦淮茹心里一惊。
刘主任管着附近这一片好几个胡同、十几个大院,平时工作繁忙,很少亲自到哪个大院来,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通知。
他今天怎么突然来了?
秦淮茹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,总觉得刘主任的到来,可能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低下头,更加不敢出声,只是喂孩子的动作更轻了些。
与贾家一墙之隔的易中海家,气氛则完全不同。
同样是晚饭时间,易家的伙食明显好上一大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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