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苏辰一个没爹没妈的光棍汉,一个人住着好好的,还要房子干嘛?
摆谱啊?
咱们家六口人,挤在这屁大点的地方,转个身都难,棒梗都多大了还跟我们挤一屋?
那间空房,咱们家申请了多少回了?
街道办理都不理!
现在倒好,直接给苏辰了?
刘主任这心偏到胳肢窝去了!
不就是看苏辰当了个小官吗?
舔着脸巴结!
什么东西!”
贾东旭本来就被苏辰升官的事堵得慌,又喝了酒,听了老娘这番话,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当然也猜到了。
后院里能称得上“空房”的,就是苏辰隔壁那间长久无人居住、堆放杂物的耳房。
贾家确实眼馋那间房很久了,觉得要是能弄到手,至少能让棒梗分开住,宽敞不少。
为此,他没少让秦淮茹在易中海面前说好话,易中海也答应帮忙想办法。
没想到,忙活了半天,这房子不声不响就落到了苏辰手里!
“还能为什么?”
贾东旭灌了一大口凉水,压下喉咙里的酒气和火气,声音沙哑,“人家现在是车间副主任了,管着好几百号人,刘主任能不上赶着巴结?
一间破房子算什么?”
他又想起当年,自己抢先一步,从苏辰手里把秦淮茹抢过来时的得意。
那时候的苏辰,沉默寡言,在院里没什么存在感,在厂里也只是个普通青工,拿什么跟自己比?
自己是八级钳工易中海的徒弟,前途无量!
可现在呢?
苏辰成了副主任,自己连个一级工都考不过!
秦淮茹看苏辰的眼神……今天在院里碰到苏辰提着白面回来时,秦淮茹那失神的样子……还有傻柱那傻子对秦淮茹的殷勤……一股混合着嫉妒、不甘、怨恨和莫名恐慌的情绪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贾东旭的心。
他猛地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。
贾张氏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:“老天爷真是不开眼!
我儿子东旭这么优秀,还是八级工的徒弟,那副主任的位置,本来该是我儿子的!
都是让苏辰那个缺德带冒烟的小畜生给抢了!
他肯定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!
贿赂领导了!
对,肯定是!”
贾东旭听着老娘的骂声,非但没觉得解气,反而更加烦躁。
他烦躁地吼了一句:“行了!
别说了!
有完没完!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