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旭!
先住手!”
贾张氏这时才出声制止,但语气里没有多少心疼,反而带着一种算计的冷静。
她瞥了一眼脸肿得像发面馒头、嘴角渗血的秦淮茹,皱了皱眉:“你现在把她打狠了,等会儿怎么带她去见壹大爷?
一脸伤,让人看了像什么话?
还以为咱们家多虐待她呢。
要打,也等见过壹大爷,把正事说了再打!
到时候关起门来,随你怎么出气!”
秦淮茹原本听到婆婆前面劝阻的话,心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、可悲的暖意,以为这个家至少还有人能说句公道话。
可听到后面那句“等见过壹大爷再打”,那点可怜的暖意瞬间冻结,化作刺骨的寒冰,凉透了心扉。
原来,不是心疼她,只是怕她带着伤出去,丢了贾家的脸,影响他们去讨要房子!
在这个家里,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人,只是一个工具,一个可以随意打骂、也需要维持表面光鲜以便出去乞讨的工具。
无尽的悲凉和后悔淹没了他。
如果当初……如果当初她选择的是苏辰……会不会就不用挨这些打,受这些气,每天活得战战兢兢,像条狗一样?
这个念头再次不可抑制地冒出来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,伴随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,深深刺痛着她的心。
贾张氏可不管秦淮茹怎么想,她眼珠子转了转,又生一计,用命令的口吻对瘫在炕上无声流泪的秦淮茹说道:“还躺着装死?
赶紧起来!
收拾一下,去后院找苏辰!”
秦淮茹茫然地抬起头,脸上泪痕狼藉。
“去跟他说!”
贾张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“他一个光棍,要两间房有什么用?
纯粹是浪费!
咱们家六口人,困难是实实在在的,全院谁不知道?
让他发扬风格,把房子让给咱们家!
他刚当上领导,更要注意影响,要乐于助人!
你去好好跟他说,哭一哭,求一求,都是邻居,他还能真看着咱们一家睡大街?”
“我……我去说?”
秦淮茹嘴唇哆嗦着,觉得这个要求荒谬又难堪。
让她去求苏辰?
求那个曾经可能成为她丈夫,却被贾东旭横刀夺爱,如今飞黄腾达,而贾家却沦落至此的男人?
去求他把刚到手的房子让出来?
这怎么可能?
苏辰不恨死他们贾家就不错了!
“你不去谁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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