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很重，带着明显的不客气。
苏辰挑了挑眉，走过去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，是脸色铁青、眼神阴沉的易中海。
“壹大爷？
有事？”
苏辰语气平淡，既没有热情，也没有畏惧，就这么站在门口，丝毫没有请人进去的意思。
易中海看着苏辰这副不冷不热、甚至有些疏离的态度，心头的火气更是压不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但其中的质问和不满还是泄露无疑：“苏辰，我听说，街道办刘主任刚才来了？
还把隔壁那间空房批给你了？”
“是，刘主任刚走，手续已经办好了。”
苏辰点点头，承认得很干脆。
“哼！”
易中海从鼻子里哼出一声，盯着苏辰的眼睛，质问道，“苏辰，你申请房子，为什么不先通过院里？
为什么不找我们三位大爷商议？
这四合院里的住房分配，是关系到全体住户利益的大事，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，更不是你想找谁就找谁的！
你眼里，还有没有大院的管理规矩？
还有没有我们这些为院里操心多年的老家伙？”
苏辰微微一愣，随即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嘲讽弧度。
他看着易中海那张义正辞严、仿佛受了多大委屈的脸，只觉得有些可笑。
“壹大爷，”苏辰缓缓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您这话，我就有点不明白了。
我申请房子，怎么就没通过院里了？”
易中海眉头一皱：“你什么时候通过院里了？
我怎么不知道？
老刘和老阎知道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贰大爷和叁大爷清不清楚，”苏辰慢悠悠地说，目光在易中海脸上扫过，像是要看清他每一丝表情，“但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，我不止一次，找过您壹大爷，申请过那间空房的使用权。
每一次，您都是怎么回答我的来着？”
易中海被苏辰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心里也是一突。
苏辰确实找过他，还不止一次。
最初是客气地询问，后来是恳切地请求，但他都敷衍过去了。
理由无非是“房子是公家的，要统一安排”、“院里困难户多，要统筹考虑”、“你再克服克服”之类的套话。
实际上，他早就打算把那间房运作给贾家，一来贾东旭是他徒弟，贾张氏和秦淮茹没少在他老伴面前卖好；二来，用房子拿捏住贾家，更能让贾家对他感恩戴德，巩固他在院里的影响力。
他压根没想过要把房子给苏辰这个没背景、没靠山，还不怎么“听话”的孤小子。
“我……我那都是为你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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