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只能死死抱住头,蜷缩着身子,将柔软的腹部和要害保护起来,承受着这无休止的殴打。
她不再求饶,因为知道没用。
眼泪混着嘴角的血,流进脖子里,冰凉一片。
心里,是无边的黑暗和冰冷刺骨的悔恨。
如果当初……如果当初嫁的是苏辰……是不是就不用承受这些?
是不是也能像苏辰现在一样,有能力保护自己,甚至……保护别人?
这个念头,在此刻的剧痛和绝望中,变得无比清晰,也无比讽刺。
她当初的选择,究竟换来了什么?
一个酗酒赌博、动辄打骂的丈夫?
一个刻薄恶毒、把她当丫鬟和出气筒的婆婆?
三个面黄肌瘦、跟着她担惊受怕的孩子?
还有这暗无天日、仿佛永远看不到头的苦难日子?
不知道打了多久,贾东旭似乎也打累了,喘着粗气停了下来。
贾张氏这时才不咸不淡地开口道:“行了,东旭,差不多得了。
真打坏了,躺床上,谁伺候你?
谁做饭洗衣?
谁照顾孩子?”
她的话,依旧没有任何心疼,只有赤裸裸的功利计算。
秦淮茹的价值,在于她还能干活,还能伺候他们贾家母子。
“哭!
就知道哭!”
贾东旭啐了一口,声音嘶哑难听,“让你去要房子,房子呢?
你倒好,房子没影儿,反倒把傻柱那傻子招到后院去了!
你们俩在后院拉拉扯扯,嘀嘀咕咕,当我贾东旭是死的?
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带着浓浓的酒意和一种被挑衅的愤怒。
傻柱为秦淮茹出头,反而被苏辰打伤,这事落在他眼里,非但没有丝毫感激,反而更像是一根毒刺,扎得他心头发狂,觉得自己的尊严和“所有权”受到了双重侵犯。
秦淮茹抬起头,泪眼婆娑,脸上的伤在昏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。
她声音颤抖,带着无尽的委屈:“东旭……我没有……是傻柱他自己要去的,我拦不住……房子,我去要了,苏辰他……他一口就回绝了,根本不听我说……壹大爷去说,也一样没用……”“没用?
那是你没用!”
贾东旭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破碗跳了一下,“你要是真心想要,跪下来求他啊!
哭啊!
闹啊!
你以前对付我不是挺有一套吗?
怎么到了苏辰那儿就蔫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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