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公文包,感受着随身空间里新获得的奖励。
“提取机械修理技能。”
刹那间,又是一股庞大而系统的知识流涌入脑海。
不同于钳工技能的精细操作,这次是关于各种机器设备——车床、铣床、钻床、冲床、砂轮机,乃至更复杂的齿轮箱、传动系统、电机、液压气动元件——的结构原理、常见故障、诊断方法、拆卸组装、维修保养……无数的图纸、参数、案例、经验技巧,如同他亲手维修过成千上万台机器般深刻烙印。
从简单的螺丝松动、皮带打滑,到复杂的轴承磨损、齿轮断齿、电路故障、液压泄漏……苏辰在瞬间从一个对复杂机器维修仅限于皮毛的普通工人,变成了精通各类机械设备维修的“老师傅”。
这份技能,对于主管生产的车间副主任来说,价值无可估量。
七车间机器众多,故障频发,以往都要依赖厂里专门的维修班,或者高薪外请老师傅,不仅耽误生产,费用也高。
如今有了这项技能,很多问题他或许就能自己解决,或者指导工人解决,这无疑将大大提升他在车间里的威信和实际管理能力。
苏辰心中喜悦。
系统奖励,总是这么恰到好处,雪中送炭。
他稍微平复了一下因为接收大量知识而有些活跃的思维,开始考虑晚饭。
不过,他并不着急,先听听外面的动静。
按照“霉运符”的效果,贾东旭那边,应该开始“热闹”起来了。
昏暗的灯光下,秦淮茹系着围裙,正用一个小砂锅在煤球炉子上熬着棒子面稀粥。
粥很稀,她用勺子慢慢搅动着,防止糊底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,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麻木。
贾张氏则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张破藤椅上,眯着眼,手里拿着把破蒲扇,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对于儿媳在厨房忙碌,她早已习以为常,甚至觉得理所当然。
“淮茹啊,”贾张氏忽然开口,眼睛也没睁,“东旭这都什么时辰了,怎么还没回来?
考核不是早该结束了吗?”
秦淮茹搅动粥勺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知道,该来的总会来。
贾东旭没通过考核,按照以往的经验,他必定会出去借酒浇愁,喝得烂醉如泥,然后带着一身酒气和满肚子邪火回来,而她,就是最好的出气筒。
她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,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恐惧和条件反射。
但她强忍着,低声回道:“妈,东旭他……可能是考核完了,跟工友……出去庆祝了吧。”
“庆祝?”
贾张氏睁开三角眼,斜睨了秦淮茹一眼,嗤笑道,“庆祝什么?
庆祝他又没考过?
还是庆祝他睡过头缺考?
哼!”
她虽然对儿子盲目自信,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。
易中海中午气冲冲地回来,什么都没说,但那张黑脸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贾东旭到现在没回来,用脚指头想也知道,考核肯定又黄了。
一想到儿子再次失败,贾张氏心里也憋着火,但这火气她不会冲自己发,更不会冲儿子发,自然要找替罪羊。
她眼珠子一转,立刻找到了目标,声音陡然尖利起来:“都怪傻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