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教不好徒弟？”
壹大妈听着老伴的分析，先是震惊，随即仔细一想，似乎……真是这么回事！
贾东旭这个徒弟，确实就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狗皮膏药，死死黏在老伴身上，撕都撕不下来，还不断散发着恶臭，败坏老伴的名声。
现在这块膏药虽然是以一种惨烈的方式被揭掉了，留下了难看的疤，但终究是没了！
以后……她脸上也慢慢露出了笑容，连连点头：“老头子，你说得对！
是这个理儿！
东旭他是自作自受，怨不得别人。
你能摆脱这个累赘，是好事！
大好事！
以后咱们的日子，肯定能越过越顺心！”
老两口相视而笑，屋内弥漫着一种卸下重负后的轻松和对未来充满期待的气氛。
至于贾东旭的悲惨，贾家的困境，在他们的算计中，早已被自动过滤，或者，变成了值得庆幸的“好事”。
与此同时，秦淮茹拖着沉重的步伐，从第六医院回到了四合院。
一夜未眠，加上身心俱疲，让她看起来憔悴不堪，眼下一片青黑，走路都有些发飘。
医院里的景象还历历在目——贾东旭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躺在病床上，只有眼珠子偶尔转动，证明他还活着。
医生交代的那些护理事项繁琐得令人绝望。
婆婆贾张氏除了哭嚎和咒骂，什么忙也帮不上，反而添乱。
昂贵的医药费单子像雪花一样飘来……所有这一切，都像一座座大山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但奇怪的是，除了疲惫和麻木，她心里并没有多少悲伤。
只有一种冰冷的、认命般的绝望，以及……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隐秘的怨怼。
为什么没撞死？
为什么还要活着？
这样活着，对她，对孩子，对这个家，有什么意义？
除了无尽的拖累和折磨？
她刚走到中院自家门口，就看到傻柱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里，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和关切。
“秦姐！
你……你回来了？”
傻柱看到她，眼睛一亮，连忙迎了上来，笨拙地想要安慰，“你……你别太难过，保重身体要紧。
东旭哥他……唉，这都是命，你也别太往心里去，日子总得过下去……”若是以前，听到傻柱这番话，看到他眼里的心疼，秦淮茹或许会感到一丝微弱的暖意，甚至会顺势流露出几分脆弱，博取他更多的同情和帮助。
但今天，不知怎的，听到傻柱提起贾东旭，听到他说“别太难过”、“这都是命”，秦淮茹心里那股压抑了一整晚的、冰冷的邪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