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了不起!
他傻柱在食堂,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!
他也有钱!
一股邪火冲上头顶,傻柱梗着脖子,故意用能让秦淮茹听见的声音,大声对旁边一个看热闹的邻居说道:“哼!
不就是辆破自行车吗?
显摆什么!
过两天,等老子发了工资,也去买一辆!
比他的还好!”
他说得硬气,但谁都知道,自行车票难弄,他一个厨子,又不是什么先进模范,厂里怎么会奖励他票?
自己买?
市面上根本买不到!
这话,不过是死要面子,说给秦淮茹听,更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可秦淮茹仿佛没听见一样,拎着铁桶,低着头,默默走向水管,背影单薄而凄凉。
傻柱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更不是滋味,又气又闷,却又无可奈何。
第六医院,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。
贾东旭像一具没有生气的木偶,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,只有眼珠子偶尔转动一下,证明他还活着。
他全身几乎都被绷带和石膏固定着,像一具怪异的白色雕塑。
疼痛是持续的,麻木的,但更折磨他的是清醒的意识,和那无时无刻不啃噬着他的绝望与不甘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会这样?
他只是喝了点酒,只是像往常一样,想用酒精麻痹一下考核失败的郁闷,怎么就躺到了马路上?
怎么就那么巧,被车撞了?
还撞得这么惨?
全身都废了,连男人都做不成了!
以后,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,一个需要人端屎端尿、毫无尊严可言的瘫子!
那个他从小看不起、后来截胡了他对象的闷葫芦,凭什么就能一路顺风顺水?
当上了副主任,分到了房子,现在听说连自行车都骑上了!
风光无限!
凭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?
把所有好运都给了苏辰,把所有厄运都砸到了他贾东旭头上?
无尽的疑惑、怨恨、嫉妒,像毒蛇一样撕咬着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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