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火辣辣的疼,嘴里咸腥的味道,还有周围那些惊诧、畏惧、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目光,如同无数根钢针,狠狠扎在她的自尊心上。
巨大的羞愤和一种从未有过的、被当众踩在脚下的屈辱感,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。
“啊——!
我跟你拼了!
贾张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,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张牙舞爪,像头发疯的母兽,朝着苏辰就扑了过去,长长的指甲直抠苏辰的眼睛!
然而,她刚扑到一半,身体还没完全站稳,苏辰已经冷笑着,抬起了脚。
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,只是看似随意地、轻轻向前一踹,脚尖正好点在贾张氏扑来的小腹上。
“噗!”
一声闷响。
贾张氏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,整个人像一只被踢飞的破麻袋,凌空向后倒飞出去,“砰”的一声,后背重重撞在三四米开外、通往中院的月亮门门框上,然后才软软地滑落在地,蜷缩成一团,发出痛苦的呻吟,这回是真的爬不起来了。
这一脚,苏辰控制了力道,用的是巧劲,只会让她剧痛、岔气,一时无力,但不会造成严重内伤。
对付这种泼妇,既要让她疼,让她怕,又不能真的打出好歹,落下把柄。
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被一脚踹飞,疼得缩成一团,心里简直乐开了花!
打得好!
打得妙!
苏辰啊苏辰,你真是自寻死路!
当众殴打老人,还下手这么重,证据确凿,人证俱在!
这回,我看你怎么跟厂里交代!
怎么保住你那个副主任的位子!
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,等会儿是直接带贾张氏去轧钢厂保卫科,还是先去街道办?
苏辰却不再看地上呻吟的贾张氏,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,最后在易中海脸上停留了一瞬,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他所有的心思。
易中海心头一凛,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。
“我的话,只说一遍。”
苏辰收回目光,语气恢复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,“我的房子,谁也别想动。
谁再敢来闹,地上这个,就是榜样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任何人,转身走回屋里,“砰”的一声,关上了大门。
那干脆利落的关门声,如同最后的宣判,将所有的喧嚣、惊愕、算计和呻吟,都隔绝在了门外。
围观的邻居们这才“轰”的一声,议论开来。
看向地上贾张氏的眼神,少了同情,多了鄙夷和活该。
毕竟,大家都听到了贾张氏那番强抢房子的无耻言论,也看到了她先扑上去要挠人。
苏辰虽然动手狠了点,但……似乎也是被逼无奈?
何况,他如今是副主任了,有点脾气也正常。
更重要的是,苏辰展现出的那种不容侵犯的强势,让这些习惯了欺软怕硬、看人下菜碟的邻居们,心里都敲响了警钟——以后,可不能再把苏辰当成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孤小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