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聂臣就跟着千鹤道长来到院中,开始学习画基础镇尸符。
千鹤道长拿出符纸和符笔,先给聂臣示范了一遍:“画镇尸符,要心无杂念,手腕用力均匀,一笔成型,不可拖沓,记住符咒的纹路,不能有丝毫偏差。”
说着,千鹤道长手腕一动,符笔在符纸上快速游走,一笔一划,流畅自然,很快,一张规整的镇尸符就画好了,符纸上隐隐散发着淡淡的正气。
“看清楚了吗?你来试试。”千鹤道长将符笔递给聂臣。
聂臣接过符笔,心里满是信心,可当他握住符笔,准备画符时,却发现自己的手还是有些轻微僵硬,手腕不听使唤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稳住心神,按照千鹤道长示范的样子,开始画符。
可符笔在他手里,却像是不听指挥一样,画出来的纹路歪歪扭扭,有的地方粗,有的地方细,甚至还有几处画断了,根本看不出是镇尸符,反而像是胡乱画的涂鸦。
千鹤道长站在一旁,看着他画的符,忍不住笑出了声,拂尘一甩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哈哈哈,聂臣,你画的这是什么?不是镇尸符,是鬼画符吧?你这手,握试管还行,握符笔就废了!”
【哈哈哈哈!道长说得对!宿主这画符技术,简直不忍直视,比我系统画的都差!握试管搞化学你在行,画符还是算了吧!】系统的补刀声适时响起,笑得格外欢快。
聂臣看着自己画的“鬼画符”,脸上满是尴尬,脸颊微微泛红,挠了挠头,语气有些不服气:“道长,我第一次画,难免画不好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能画好!”
“好,再给你一次机会,慢慢来,别急躁,稳住手腕,心无杂念。”千鹤道长笑着说道,语气里满是耐心,没有丝毫责备。
聂臣点了点头,再次拿起符笔,这一次,他格外认真,努力控制着自己僵硬的手腕,一点点画着,虽然依旧有些歪歪扭扭,却比第一次好了很多。
千鹤道长站在一旁,时不时指导他几句,纠正他的姿势和纹路。
两人在院中练习画符,气氛融洽,却不知,不远处的墙角,清风正悄悄站在那里,竖起耳朵,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当他听到千鹤道长诉说自己的过往,听到千鹤道长正式收聂臣为徒,还打算陪同聂臣去魏府打探消息时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算计,眼神不停闪烁。
“不好,要是千鹤道长和聂臣联手,魏老爷的计划就会被破坏,我必须尽快把这个消息传递给魏老爷。”
清风在心里暗暗盘算,悄悄转身,脚步轻快地溜出了道观,朝着魏府的方向跑去——他要加快传递消息的速度,不能让聂臣和千鹤道长坏了魏老爷的大事。
院中,聂臣终于画好了一张勉强能看的镇尸符,虽然依旧不够规整,却也有了几分镇尸符的样子。
他举起符纸,脸上满是得意:“道长,您看!我画好了!虽然不算太好,但是比刚才强多了!”
千鹤道长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:“不错不错,有进步,只要勤加练习,总有一天,你能画出规整的镇尸符。对了,还有一件事,我要告诉你。”
聂臣收起符纸,疑惑地看着千鹤道长:“道长,什么事?”
千鹤道长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,语气沉声道:“当年我斩杀的那只半人半尸,也与魏老爷的家族有关。他之所以会变成半人半尸,就是因为被魏老爷的先祖所害,被怨气侵染,才沦为半人半尸。这么多年来,魏老爷的家族,一直与邪祟勾结,残害无辜,炼制邪术,双手沾满了鲜血。”
“什么?!”
聂臣浑身一僵,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愤怒,“原来,魏老爷的家族,一直都在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!我姐姐被他掳走,我被他害死变成僵尸,这一切,都是他们早就策划好的!”
“没错。”
千鹤道长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“魏老爷的家族,世代都在饲养邪祟,炼制邪术,他们的目的,就是为了获得强大的力量,称霸一方。
当年的僵尸浩劫,也与他们的家族脱不了干系。”
聂臣攥紧拳头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,语气坚定:“道长,我一定要尽快变强,和您一起,铲除魏老爷,摧毁他的家族,为姐姐报仇,为那些被他们残害的无辜人报仇!”
千鹤道长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坚定:“好!师父陪你一起!我们一起修炼,一起打探消息,制定详细的计划,一举铲除魏老爷这个恶魔,救出你姐姐,还湘西一片安宁。”
聂臣点了点头,目光坚定地望向魏府的方向。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避阳符贴着胸口,暖暖的,驱散了周身的阴气。
他握着手中的镇尸符,又摸了摸怀里的驱邪药剂,心底满是干劲——他知道,前路充满危险,可他不再是孤军奋战,有千鹤道长的指导与陪伴,他一定能救出姐姐,铲除邪祟,完成自己的执念。
而此时,清风已经跑到了魏府,找到了魏老爷,将千鹤道长收聂臣为徒、打算陪同聂臣打探消息的事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魏老爷。
魏老爷听完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,语气冰冷:“很好,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
通知下去,加强府内守卫,看好聂小小,另外,加快炼化夫人的进度,等夫人炼化完成,就是聂臣和千鹤道长的死期!”
“是,魏老爷!”清风躬身应道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他知道,一场更大的危机,正在朝着聂臣和千鹤道长袭来,而他,将是这场危机的推动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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