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观的大门紧紧关闭,庭院里却一片忙碌,没有丝毫喘息的余地。
众人刚将村民们安置在偏殿,便立刻投入到备战中,尸王在魏府肆虐,魏老爷与原配厉鬼仍在暗处谋划,一场关乎湘西存亡的大战,随时可能爆发,他们必须争分夺秒,做好万全准备。
道观的庭院中央,千鹤道长铺开阵法图纸,手中握着桃木剑,道气不断运转,指尖凝出金色符文,小心翼翼地修补着防御阵法。
阵法的纹路因之前的大战出现破损,他额头上布满汗珠,语气凝重:“这防御阵是当年聂家先祖与我道观先祖联手布下的,能暂时抵挡高阶邪祟的攻击,必须尽快修补完好,才能守住道观,护住百姓们。”
聂臣则在道观的丹房里,忙碌地制作“阴阳腐蚀剂”与强化符箓。
丹房的桌上,摆满了朱砂、黄纸、草药以及各种化学试剂,他一边将阴脉之力注入试剂中,一边精准调配比例,眼神专注而坚定。
“之前的阴阳腐蚀剂,对付高级僵尸尚可,可对付尸王,威力还不够。”聂臣喃喃自语,脑海中思索着改良之法,“必须结合玉佩的力量,再加入湘西特有的驱邪草药,才能提升克制效果。”
庭院的另一侧,聂父握着聂家佩剑,正指导清风与村民们学习基础的驱邪技巧。
清风拄着拐杖,笨拙地挥舞着桃木枝,模仿着聂父的动作,却屡屡出错,桃木枝差点砸到自己的脚。
几个村民围在一旁,看着他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清风,动作要沉稳,桃木枝要对准邪祟的眉心,注入自身的正气,才能起到驱邪的作用,不是让你乱挥!”
聂父耐心指导,一边示范,一边讲解,“你们都是普通人,不用学会多么厉害的招式,只要能自保,能牵制低级邪祟,就足够了。”
“聂叔,我知道了!”
清风红着脸,挠了挠头,再次举起桃木枝,小心翼翼地模仿着,可还是笨手笨脚。
一个农妇笑着调侃:“小道士,你这手艺,还不如我们农妇拿锄头熟练呢!要不,我来教你两招?”
众人哄堂大笑,清风的脸更红了,却依旧不肯放弃,咬着牙继续练习:“我一定能学会的!等我学会了,就能帮聂公子他们,再也不用拖后腿了!”
【叮!哈哈哈!小徒弟这笨手笨脚的样子,太可爱了!被农妇调侃,面子挂不住了吧?加油,你可是要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小道士的!】系统贱兮兮的调侃声响起,聂臣听了系统的话,无语的笑了笑。
偏殿里,聂小小正靠在床边调养身体,脸色依旧苍白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光,阴脉之力在缓慢恢复。
她看着窗外忙碌的众人,又想起那些被尸王和魏老爷伤害的村民,想起母亲的惨死,忍不住默默祈祷:“娘,求你保佑我们,保佑湘西百姓,保佑我们能成功封印尸王,阻止浩劫,不让更多人受伤害。”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藏着无尽的心疼与期盼。
就在众人有条不紊备战时,一个村民匆匆冲进道观,神色慌张,声音急促:“聂公子,聂大叔,不好了!外面传来好多谣言,说……说你们是妖魔鬼怪,是你们引来的尸王,还说魏老爷是来拯救湘西的,好多百姓都被误导了,根本不敢来支援我们!”
“什么?!”
聂臣猛地停下手中的活,脸色骤变,“魏老狗竟然这么卑鄙,居然散布谣言,误导百姓!”
千鹤道长也停下修补阵法的动作,眉头紧锁:“这些百姓常年受鬼神之说影响,本身就害怕尸王和邪祟,被魏老狗这么一误导,肯定不敢轻易加入我们。
若是没有百姓的支持,我们物资不足,人手不够,根本难以应对尸王和魏老狗的双重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