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阴风卷着尸气与邪祟的嘶吼声,席卷了湘西的山野。
清风观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,庭院里的备战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警报,远处的山道上,黑压压的人影正朝着道观逼近,空气中的阴气骤然暴涨,比血祭时还要令人窒息。
“来了!魏老狗他们来了!”
一个负责放哨的村民猛地转身,声音发颤地大喊,声音里满是恐惧。
众人瞬间绷紧神经,纷纷抄起手边的驱邪工具,冲到道观的防御阵前。
只见道观外的空地上,魏老爷身着黑袍,周身黑气翻涌,原配厉鬼悬浮在他肩头,身影虽虚幻却依旧带着怨毒;
周围簇拥着数十名被谣言误导的百姓,还有不少从魏府溃败的残余邪祟,青面獠牙,眼窝燃着鬼火,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道观。
更远处的山道上,一道庞大的黑影正缓缓移动,所过之处草木枯萎,正是朝着道观疾驰而来的尸王!
原本这尸王本在魏府肆虐,却对阴气与封印相关力量极度敏感,魏老爷反扑时发动境外邪术,周身阴气暴涨,这股强烈的邪祟气息吸引了尸王;
同时,又被聂臣手中聂家玉佩的封印之力刺激、清风观聚集的大量道气与百姓阳气,也刺激了狂暴的尸王,使其本能地朝着清风观逼近,想要摧毁封印关键、吞噬更多阴气与阳气
“两面夹击!我们被包围了!”
千鹤道长脸色骤变,镇魂铃握在手中,道气疯狂运转,“尸王还在靠近,魏老爷又带着邪祟和百姓围堵正门,这仗怎么打?”
聂父握紧聂家佩剑,剑身上的金光因紧张而微微颤动,他扫了一眼阵前犹豫不前的百姓,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尸王,深吸一口气,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别慌!我们分兵三路,守住每一处防线!”
他指着道观正门,朗声道:“我带清风,还有所有年轻力壮的百姓,死守正门!用聂家的护卫阵法,配合简易驱邪工具,挡住魏老爷和残余邪祟的攻击!”
又看向千鹤道长与其他道观的道长:“千鹤道长,你带各位道友,联手布置临时防御阵,全力拖延尸王的速度,绝不能让它靠近道观一步!”
最后,目光落在聂臣与聂小小身上,眼神凝重:“臣儿,小小,你们姐弟俩,动用阴脉合力,守住道观的侧门与偏殿!既要击溃高阶厉鬼,也要安抚受伤的百姓,鼓舞士气!我们必须撑住,直到彻底击退这波反扑!”
“明白!”
众人齐声应和,声音虽带着颤抖,却满是决心。
村民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桃木枝、简易驱邪剂,眼神从最初的恐惧,渐渐变成了坚定——他们知道,这是守护家园的最后一道防线,退无可退。
一个老农握紧手中的锄头,大声喊道:“聂大叔说得对!我们退无可退了,就算拼了老命,也要守住道观,守住我们的家人!”
“没错!我们跟着聂大叔、聂公子干!就算邪祟再厉害,我们人多,一定能赢!”
几个年轻村民齐声附和,声音里渐渐没了恐惧,多了几分热血。
魏老爷率先发动攻击,他双手结印,口中念着晦涩的邪术咒语,周身的黑气暴涨,化作数道漆黑的利爪,直扑道观正门的防御阵。
“砰!砰!砰!”
利爪狠狠砸在阵法上,原本金光熠熠的防御阵瞬间出现裂痕,阴气顺着裂痕疯狂涌入,道观里的灯火瞬间暗了几分。
“魏老狗,休得放肆!”
聂父大喝一声,率先冲上前,聂家佩剑挥舞出一道金色的剑光,将黑气利爪斩碎。
清风拄着拐杖,紧随其后,将一瓶改良版的阴阳腐蚀剂狠狠砸向冲在最前面的低级邪祟:“看招!”
“滋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