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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消息的传播(1 / 1)

因开了个玩笑,他们笑过一阵,牧小童又说;“咋说呢,我也是这两天才发现溪晓草的与众不同的,以前看人光看外表了。”

“现在呢?”何佳豪问。

“现在看的也是外表。”

“啥意思?”

“以前看外表就只看外表。现在除了看外在,也看内在。”

“据我了解,溪晓草这女生不简单,别看她个子虽然不高,还瘦,可有脾气,好胜心强,一般的女生,没这么强的好胜心。曾经跟她一班过的同学臊她的气,说她看谁都是目标,看谁都是靶子。可你要说她要强吧,有时候又感觉她柔情似水,不好说。”俊浩边说边摇头。

牧小童不轻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,若有所思。但很快牧小童又自信起来,说;“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!”

三个人又相互笑笑,开心地入睡。临睡前,仨人又互相叮嘱;“要保密!要保密!”

由于昨天晚上聊的愉快,第二天大家的心情也好。课堂上歌沐宇跟牧小童学习的热情都很高。由于这是歌沐宇第二遍学习,学起来轻松许多,轻松了就有兴趣了,有兴趣了就表现的积极了,积极了就有效率了,有效率了效果就达到了。牧小童对学习也有兴趣,可他的兴趣来源于天资聪明,学什么都快,学什么都不用过第二遍。上课有老师看他,他就盯着黑板,假装在听讲,在老师看不到的时候,除了盯会儿前边的溪晓草,也用目光观察班里的风吹草动。用他的话说;“眼神儿骗不了人,老师教地东西会不会,都在脸上写着呢!”

自从歌沐宇跟牧小童有了那份心思,俩人的眼神儿就有了变化。歌沐宇除了一方面应付同桌陶然时不时的冷言冷语,一方面在老师背身写板书的时候,也用眼神儿偷看庄晨。这种微妙情况的发生,有时被牧小童逮个正着。由于歌沐宇跟庄晨的座位成轴对称,牧小童就打趣儿说;“你俩跟一个字有关。”

“啥字?”

“‘囍’。”

“为啥?”

“轴对称呗。”

一语双关。

牧小童仗着天生聪明,能好好学,故意不好好学,能玩中带学,决不学中带学。上课同学们认真听课,他就认真观察听课的同学。看谁听的认真,就故意打断别人的认真。

打断也不是真打断。而是用一根卸了头尾的圆珠笔,当“炮筒”,用手撕一点本纸,放在嘴里用舌头捻成米粒大小的一团。然后顺着笔筒,吹到别人的身上,有时候吹的准,有时候吹的不准,吹的准的,是吹到别人的胳膊上或者胸前,要是吹的不准,就吹到别人的脸上……

这次就吹的不准。等老师背身再黑板上写字的时候,牧小童把目标对准了歌沐宇。“嗖”的一声出去,纸团正好吹到歌沐宇的脸上,歌沐宇突然感到脸上一凉,还以为是什么东西飞到了脸上,便伸手去拍,谁知是牧小童在捣乱,见牧小童的冲他发笑,歌沐宇有些恼,在此之前,从没有人敢这样捣歌沐宇到乱,可恼怒归恼怒,因为现在正上着课。怒就发不出来,歌沐宇就狠狠地瞪了牧小童一眼,瞪过之后,牧小童脸颊绯红,也不再笑。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表面温和的歌沐宇也有脾气。虽说他们关系好,可也不能凭着关系好,在别人的脸上胡作非为!想到这,牧小童的脸更红,便转头乖乖听老师讲课。

秘密没说出来是秘密,说出来,秘密就不再是秘密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更何况秘密还是在宿舍说的。本来歌沐宇跟牧小童,对庄晨跟溪晓草有意这件事,只有歌沐宇跟牧小童,还有何佳豪他们三个知道。可宿舍里有耳尖的同学。耳尖倒不是现在才尖,是昨天晚上都已经尖了,耳朵尖也不是他们故意偷着尖,是迫于当时的环境。

当时歌沐宇跟牧小童在上铺聊的愉快,下铺的郭文远、张明峰、李亚杰也没睡着,没睡着并不是故意偷听上铺说话,而是他们也在聊天,聊的也是班里的女孩。他们说话的说话,听上铺“嘀嘀”笑一阵儿,他们再说一阵,又听上铺“嘀嘀”笑一阵儿。于是,他们就把说话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了上铺歌沐宇他们身上。

刚开始李亚杰还不好意思,觉得这是偷听不道德。可张明峰不这么认为,嬉皮着脸说;“这哪是偷听呀!咱们的耳朵又没塞着驴毛,这属于光明正大地听,谁也没规定,听个话还犯法吧!再说了,听都听见了,只要咱不说出去就行了。这属于啥?这属于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李亚杰看张明峰把他们的这种行为归结到一句老话上,也就不再说什么。

可听见了就不能假装听不见。知道了就不能装作不知道。第二天,沉寂了一个晚上的秘密,就不再是秘密了。郭文远跟班长张倩是邻桌,平时在班里都属于文艺骨干。常在一块儿办黑板报;班长张倩用白粉笔写内容,有时也写她自己的诗。张倩在一边写,郭文远就用彩色粉笔在一边画,有时候也攒攒劲画“花团锦簇”跟“万象争春”,郭文远手巧,画什么像什么,班里的黑板报常受到学校的表扬。

也是课下他们闲聊,郭文远无意间透露出牧小童对溪晓草有意思,班长张倩是个“大嘴”,“大嘴”倒不是真的“嘴大”,是嘴里绷不住事。啥事不能在张倩的嘴里过夜。没过半天,这消息就在教室里传开了。传到其他人耳朵里没啥,别人顶多是图个乐子,可传到溪晓草的耳朵里,溪晓草先是暗自吃了一惊,然后猜测这事的真假。可人心隔肚皮呀!猜就分猜的准跟猜不准,猜的准,还好说,顶多不跟牧小童来往,或者说少来往,让时间慢慢把牧小童的心思给磨平。可万一猜不准,冤枉了这事儿里的牧小童,那俩人以后在教室里还说不说话,尴不尴尬,尴尬之余,还怎么继续问牧小童数学题,牧小童要是给她讲不了题,她还怎么进步,不进步努力学习不就成了一句空话?溪晓草不想让空话变成现实,于是只能先猜。

想到这,溪晓草决定近期先不掺合到这件事里,看接下来牧小童的表现。郭文远刚开始觉得他给班长张倩说的只是蜻蜓点水一点点,他没打算故意要把这件事说出去。可中间经过班长张倩、又经过其他同学的揣测跟添油加醋,把原本的一件事,就说成了另一件事。自动把有好感说成了喜欢。虽说里边有喜欢的成分,但有意跟喜欢还不一样,有意的出发点跟落脚点都可以模棱两可,有意并不一定一定要上升到喜欢的程度。可要是被定性成了喜欢,那就上升到了恋爱的程度,两种说法会造成两种不一样的结果。头一种关系可以装,装的含糊不清,应对老师跟学校的时候可以矢口否认。可要是被定性成了恋爱,那不仅追求者脱不了干系,被追求者也脱不了干系。一个人的事,就变成了两个,一只蚂蚱,就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
可传出去就是传出去了,过了两天。溪晓草觉得事情的苗头有些不对。刚开始溪晓草故意把这事想成是以讹传讹,觉得牧小童本身性格活泼开朗,在班里跟谁都说话,也跟谁都能开玩笑,除了跟男生开玩笑,也跟班长张倩开玩笑,男生女生,熟的不熟的,学习好的,不好的,牧小童遇上谁都能说上三五句。遇的人多,说的话就多,话多,话就容易分叉,话分叉话里就容易有水分,有水分,那表达出的情感未必是真情感。溪晓草暗自说;肯定是没有的事,没准是谁捕风捉影,把不是的事,说成是。

那边牧小童的话被郭文远传出去,歌沐宇的话没被郭文远传出去,却被李亚杰传出去了。也不是被李亚杰传出去了,是被李亚杰的同桌杨熙传出去了。李亚杰跟庄晨是同一个村的,在大河村的西北方向。距离大河村有六里地,平时大家都住校,校牌是蓝色的,属于半住宿,想着哪天中午要是家里做了好饭,可以回家解一顿馋。或者碰上刮风下雨的天气,不想回家吃,也可以在学校的食堂吃。

一个村就有一个村的方便,每到周五,下午上完三节课,附近村子的同学,都是三五结伴的回家,于是李亚杰跟庄晨,以及班里同村的同学也一块儿结伴回家。因为他们村在大河村的西北方向,下午一行人走在田间起伏的小路上,层层叠叠,高高低低,远远近近,夕阳西下,像是一行取经的队伍。

歌沐宇跟庄晨的事是李亚杰传出去的,但李亚杰却没把话传到庄晨的耳朵里。没传到庄晨的耳朵里,并不是李亚杰不想传。而是他们中间有隔阂,其实也不是有隔阂,主要是俩人说不上话,也不是说不上话,是够不上说话。李亚杰虽然学习努力,可脑子一般,脑子一般,努力的作用就显得不大,所以成绩还是一般,庄晨老是班里的一二名,这常年一二名就跟常年一般的李亚杰之间,共同话题就少,共同话题少就不适合直接传递这种敏感性的话题。

李亚杰想;事要是放在牧小童的身上合适,换做牧小童说。说了也就说了,庄晨信了也就信了,要是不信,顶多算是一二名之间的一个玩笑。可他要是说了,反倒有些巴结庄晨的意思,有跟人套近乎的嫌疑。大家都愿自证清白,没人为了传句话,搭上自己多嘴的歪名。于是李亚杰就没把这话传给庄晨。没把话传给庄晨,却把话传给了他的同桌杨熙。杨熙一听,先是一愣,脸上略过一丝失落,接着又把这个信息传递给陶然。陶然一听,也是一愣,立马想拿这事去酸歌沐宇,但杨熙赶忙制止,说她也是听李亚杰说的,还不知道事情的真假,怕中间有误会,毕竟这关系到班里第一名庄晨的名声,说先静观其变。有了这句话,陶然才没拿这事去酸歌沐宇。

可事已至此,教室里的气氛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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