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南天门是真的塌了,工程项目想要找毛病是很好找的。
哪曾想李靖和闻仲两人齐齐出面力保林金,反倒是让他像个小丑。
“我听闻那林金在被孙悟空挟持的过程中,吃了不少九千年蟠桃以及九转金丹,蟠桃会上的珍馐鲜酿更是不计其数。”
“我怀疑那妖猴能如此顺利摸清天庭的各个位置,和那林金脱不了干系!”许旌阳直接换了个路子继续针对林金。
随着李靖和闻仲的出面,许旌阳意识到这个项目不是他能碰的,里面的路数太多。
那就直接定点针对林金,孙悟空现在跑了,但是林金还在天庭,天庭的损失总得有人来担。
许旌阳话音刚落,林金瞬间脸色煞白,猛地撩起仙袍跪倒在凌霄宝殿中央,对着御座上的玉帝王母连连叩首,额头撞在冰凉的玉砖上咚咚作响。
“陛下!娘娘!我冤枉!我冤枉啊!”
“我是万死不敢有此欺天罔上、通妖叛君的大逆之心啊!”
“我本是凡胎飞升,蒙娘娘天恩收为义子,食天庭俸禄,受三界仙僚礼遇,便是粉身碎骨也难报天恩万分之一,怎么会自毁前程,去勾结那搅乱天庭的妖猴?!”
林金再抬眼时已是泪流满面,哽咽着继续辩白:
“许天师此言,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!”
“那妖猴将我强行掳走,一路从蟠桃园押到兜率宫,我被他下了死禁,仙窍封死仙力难提,便是想反抗也动弹不得!”
“他逼我吞蟠桃灌金丹,我抵死不从,被他打得仙体受损经脉俱裂,是拼了半条命才冲开禁制,与他拼死缠斗到南天门!”
“增长天王与守天门的万千天兵皆亲眼所见,我若真与妖猴同谋,何苦演这九死一生的戏码?”
“难道臣嫌自己的仙籍太稳、性命太长不成?”
“至于给妖猴引路一事,更是无稽之谈!”
“我久居天庭,半步不敢乱闯天庭禁地,何来的门路给妖猴摸清各处关防?”
“许天师无凭无据,仅凭几句道听途说,便要给我扣上通妖的死罪!”
“我死不足惜,可今日若仅凭一句揣测,便定了拼死护驾的臣子的罪名,往后天庭再有祸事,谁还敢舍命向前?”
“我恳请陛下、娘娘明察秋毫,还我一个清白!”
说罢,林金又重重叩首,额头磕出了红痕,一副含冤受屈、万念俱灰的模样。
林金这话说得半真半假,反正责任都是孙悟空的,自己吃的那些蟠桃和仙丹也是迫不得已。
反正自己的手里有录影石,如果许旌阳继续咄咄逼人,那么就有他好看的。
“有什么话起来说,跪在那里哭哭啼啼地成何体统!”王母娘娘眉头微皱说道。
王母娘娘开口,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,瑶池这边并不想为难林金。
“林金这段时间被雷部借调,身上有雷部的录影石,把录影石拿出来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闻仲紧接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