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风年这人,唯一的优点也就是那点心计,但这种聪明人,往往在某些事情上幼稚得可爱。
狡猾和成熟,从来都是两码事,徐风年能说出这种混账话,一点也不奇怪。
徐晓眼神一冷,声音沉了下来:“那你不管王府里其他人的死活了?你那身在离阳的大姐二姐你也不管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全天下有多少双眼睛像饿狼一样盯着咱们北凉?”
“北凉一旦真乱起来,那后果你承担得起吗?”
“你也别废话了,总之一句话,这事儿我会给你个交代,其他的你少管。”
徐风年还想再顶嘴,徐晓那几个义子已经火急火燎地赶到了。
储禄山哪怕再胖,动作也快得惊人,一把拉住徐风年的袖子,拼命给他使眼色,让他别再火上浇油了。
徐风年一看,徐晓六个义子来了五个,这阵仗不小,脸上顿时也有点挂不住。
他也意识到自己发这个通缉令,可能确实是有点欠考虑了。
“哼,我明天就去武当山接黄蛮儿回家。”
徐风年扔下这句话,黑着脸转身就走。
他原本打算是抓到凶手后,提着凶手的人头去接弟弟的尸首。
谁知道折腾了半天,连凶手的一根毛都没摸到!
既然徐晓说他会处理,那徐风年也只能先去武当山,把徐龙像带回北凉落叶归根。
……
深夜,月光如水。
苏牧独自坐在院子里,陷入了沉思。
灵儿这宅子虽然不大,但也五脏俱全,有五间房,一间给苏牧留着,还有一间是她给哥哥留的。
灵儿这傻丫头总觉得哥哥没死,总幻想着万一哪天,哥哥真的推开门回来了呢!
苏牧每次来送钱,都会在这住几天,也是替那个见不得光的鬼仆尽尽当哥哥的责任。
此时苏牧在院子里发呆,倒不是在思考什么家国天下,而是在纠结一件小事:
放在随身空间里的那颗兽卵,到底跑哪儿去了!
虽然苏牧也不知道那颗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,能孵出个啥,但好歹是系统送的宝贝,这就弄丢了,总觉得亏得慌。
就在这时,鬼仆像一片落叶一样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子里。
“谢谢你,又麻烦你大老远跑过来给灵儿送钱。”
苏牧头也没回,淡淡地说:“关键是你妹妹煮的面挺好吃的,我就好这口。”
“要不,你也找个机会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