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崇楼眉头一皱:“一个人?二十岁左右?”
“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不对不对,绝不可能是他。”
王崇楼自言自语,把小道童都给整懵了。
其实王崇楼是在猜,这个节骨眼上出现的年轻人,会不会就是徐风年微服私访。
但转念一想,徐风年那种排场,怎么可能单枪匹马上山。
“那人在干嘛?他在山下晃悠什么呢?”
王崇楼赶紧追问。
小道童挠了挠头:“那人来了两天了,也不上山烧香,就在山脚下的竹林里钻来钻去。”
“好像是在找什么宝贝!”
“小师叔看了,说多半是个进山采药的药农。”
王崇楼松了口气,摆了摆手:“那就别管那个采药的了,去,继续给我盯着大路,一旦看到徐风年的车队,立刻来报,晚一刻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小道童吓得一缩脖子,赶紧领命跑了。
……
武当山脚下,那片幽静的竹林里。
那个被小道童误认为是采药人的,正是折返归来的苏牧。
此刻他正灰头土脸地在地上爬来爬去,像个土拨鼠一样翻找着那颗遗失的兽卵。
这竹林太密了,站在树梢上根本看不清地面,轻功再好也白搭。
再加上现在是深秋,地上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,想在这种环境里找一颗蛋,简直比大海捞针容易不了多少。
苏牧身上沾满了泥巴和烂树叶,也不怪人家把他当成挖草药的。
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,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,苏牧终于在竹林深处的一个旮旯里摸到了那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原来那天苏牧刺杀徐龙像的时候,爆发的气浪把这颗蛋给掀飞了,骨碌碌滚到了这边。
不过也幸亏是滚到了这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,才没被武当那帮打扫战场的道士发现捡走。
苏牧擦了擦蛋上的泥土,长舒了一口气。
若非刚才动作快,这兽卵真要弄丢了,想再找回来恐怕得脱层皮。
苏牧手脚麻利地将兽卵塞进随身空间,一屁股坐在山脚小路边的凉阴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