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渴儿冲着缩在角落的老太监和几个侍卫招了招手。
那几人如蒙大赦,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:“是是是,坐坐坐,这就坐。”
说着,几人颤手颤脚,小心翼翼地挪到石桌边上坐下,屁股只敢沾个边儿。
随珠公主狠狠地剜了他们一眼,尤其是那几个不成器的侍卫。
想当初在宫里的时候,这帮人把牛皮吹得震天响,说什么一个打十几个江湖草莽不在话下。
谁知道真遇上事儿了,全是这副窝囊废的德行!
随珠公主现在的目光简直比刀子还锋利,每看他们一眼,都像是在他们身上狠狠割下一块肉来。
“你给我起开!”
“哎哟哟哟……”
随珠公主抬起脚,照着坐在苏牧身后的那个侍卫就是狠狠一下。
那侍卫腿上本就插着刀,被这一脚踹得刀身又往肉里钻了几分,疼得他在心里把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腿上戳着刀的倒霉侍卫只能龇牙咧嘴地挪到另一个石凳上。
随珠公主则顺势在苏牧身后坐了下来。
她虽然嘴上不说,但心里总觉得,挨着苏牧这个贪财的家伙似乎更有安全感一些。
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的确如此。
口渴儿转头问离他最近的一个侍卫:“你们这帮人,也是来找徐风年的?”
那侍卫慌忙点头:“对对对,是是是。”
口渴儿自言自语道:“既然大家都这么说,那多半是没跑了,那个世子徐风年肯定得从这儿经过。”
苏牧才懒得管他们要在这堵什么世子还是世女,直接转头把手伸向随珠公主:“给钱。”
随珠公主一愣,有些尴尬:“我身上现在没带现银,回头一定给你。”
正说着话,那队人马已经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竹林深处。
走在最前面开路的,是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中年男人。
他面色煞白如纸,身上缠绕着两股粗大的铁链,链子末端各系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刃。
紧随其后的,就是那顶华贵无比的轿子。
轿身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,这种规格的轿子,只有皇亲国戚或者王族才有资格乘坐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