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就开始摇晃他的胳膊,晃得苏牧脑仁疼。
这也就是在黑暗里,人的本性容易暴露。
换做平时,打死这傲娇公主她也不会这么死皮赖脸。
苏牧被她烦得不行,真想一巴掌把她拍晕过去。
但考虑到这金枝玉叶的身子骨太脆,万一拍出个好歹来,那两千两黄金不就打水漂了吗?
他是有职业操守的,只谋财,不害命(雇主除外)。
无奈之下,苏牧只能妥协。
“想知道答案可以,但咱们得立个规矩。”
苏牧侧过头,语气严肃。
公主大喜过望:“行行行!只要你不加钱,什么都好说!”
“那次轿子的情报,我可是付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呢,现在问个售后问题不过分吧?”
苏牧淡淡道:“既然你这么想,那就好办了。”
“我回答完这个问题,你就把嘴给我闭上。除非天塌下来,否则不许再发出一点声音。”
这话要是传出去,估计能把太安城的权贵们吓死。
堂堂公主,多少人排着队想跟她说句话都求而不得。
现在倒好,竟然还得求着苏牧跟她说话,还得答应闭嘴的条件。
最离谱的是,公主居然一点都没觉得被冒犯。
“成交!快说快说!”
苏牧理了理思绪,开口道:
“第一,如果轿子里真是徐凤年,护送的规格不可能这么寒酸。”
“徐凤年上武当,那是惊动天下的大事。徐骁那老狐狸对他这个宝贝儿子看得比命都重,尤其是在徐龙象刚死的情况下,怎么可能让他涉险?”
“所以,只凭这一点,就能断定徐凤年不在轿中。”
“第二,那十六个轿夫,脚步沉稳,气息绵长,个个都是一流的练家子,而且轿底藏了兵刃。”
“这摆明了就是个诱饵局,专门钓那些想杀徐凤年的刺客。”
“竹林里那些黑衣人,十有八九是北凉拂水房的死士。”
“徐凤年这是在拿自己做饵,想把暗处的耗子都引出来,顺藤摸瓜查徐龙象的死因。”
“只可惜,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刺客里混进了两个北莽的大魔头。虽然没抓住人,但也足够那些暗探查清对方底细了。”
“第三,徐龙象死在武当山脚下,这事儿可大可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