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两黄金啊,这是什么概念,别说千两黄金,就是公主手里那袋散碎银子。
都够这车夫舒舒服服吃喝玩乐一辈子的了。
他当时就起了杀心,再加上听公主的口音不是本地人,又要去遥远的太安城。
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,天赐的发财良机。
车夫当时心里的小算盘就打好了,一出城,就在路上用蒙汗药把这两个雏儿给麻翻,谋了财,害了命,往这荒山野岭一扔,谁能知道是他干的。
所以车夫才故意绕道走这偏僻的小路,而且连夜联系了几个道上的亡命徒,提前埋伏在这必经之路上等着。
只要人一到,立刻动手,神不知鬼不觉。
谁知道苏牧这小子简直像个石头,死活就是不喝那些掺了强力蒙汗药的水!
不过车夫和他的同伙觉得问题也不大,反正已经麻翻了一个,剩下一个生瓜蛋子也好收拾。
八个拿着刀的壮汉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子,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七、八……”苏牧面无表情地数了数人头,淡淡地说道:“人还挺齐整。”
苏牧忽然笑了:“这样吧,给个机会要不要?”
车夫听完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,我看你是吓傻了吧?你若是刚才乖乖喝了那水,在睡梦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死了,也省得遭那千刀万剐的罪。”
车夫晃了晃手里的刀: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没办法了,只好让你尝尝皮肉之苦了,放心,我会让我兄弟下刀快点,给你个痛快。”
苏牧脸上的笑意更浓了:“我想你搞错了,我说给机会。”
苏牧眼神渐渐变冷:“是我想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,不是让你们给我机会。”
车夫和他那七个同伙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上气不接下气。
车夫捂着笑痛的肚子指着苏牧:“啊哈哈哈,你给我们机会?你听听,哈哈哈,你这小子还真是有趣得很。”
车夫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:“搞得老爷我都有点舍不得杀你了,留着当个笑话讲也不错。”
苏牧依旧微笑着:“哈哈,我的意思是,趁我现在还没改变主意,给你们个机会,赶紧逃命去吧。”
八个人的笑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