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这家伙,简直是她的克星,夺走了她太多人生中的“第一次”。
如今又多了一项,这可是傲娇的公主殿下破天荒头一遭对人说“谢谢”。
话一出口,她反倒觉得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,这两个字似乎也没那么烫嘴。
苏牧头都没回,语气平淡得像杯白开水:你付了银子雇我,这叫交易,不用谢。
你要是真想感谢谁,不如去感谢那个已经见阎王的车夫吧。
公主听得一头雾水,眨巴着大眼睛问道:真稀奇,我为什么要谢那个想害死我的坏蛋?
苏牧冷哼一声:你确实得谢他,谢他用的是蒙汗药,而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。
这话一出,公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心里的恐惧感又翻倍了。
要是当时下的是毒药,她这会儿估计早就飘到地底下,跟赵家的列祖列宗开茶话会去了。
保不齐老祖宗还会一脸严肃地问:乖孙女,你是怎么下来的?谁这么大胆子害你?
那时候公主估计只能一脸懵逼地回:我也不知道啊,稀里糊涂就两腿一蹬,莫名其妙就来找您报道了!
说实话,那个车夫也就是个半吊子,并非专业的杀手,胆子其实只有针尖那么大。
不过这家伙脑子倒是挺灵光,透着一股子狡猾劲儿。
他肯定动过直接下毒杀人灭口的念头,但他怂了,没那个狗胆。
既然自己不敢手上沾血,那就借刀杀人,所以才选了蒙汗药这种折中的法子。
先把人药翻了,拉到荒无人烟的地方,让别人来动刀子,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这车夫要是把这点聪明劲儿用在正道上,怎么着也能混出个人样来,不至于沦落到赶大车。
两人一马又在寒风中走了大半天。
公主觉得脑袋像是被人用锯子锯一样疼,冷汗顺着额头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她这金枝玉叶的身子骨,哪里经得起这种风霜摧残,再加上药劲还没全退,身体眼看就要垮了。
时节已近深秋,空气里的寒意越来越重,冬天就在眼前了。
苏牧身负七层易筋经,又有大金刚境护体,整个人就像个火炉子,压根不在乎这点寒气。
别说是这种天气,就是把他扔到滴水成冰的冰窖里,他也能若无其事地待上好几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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