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院子深处有个观赏用的小鱼塘,位置偏僻,平日里鲜有人至。
张李二人做贼似的凑到塘边,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无人。
这才从地上捡起几枚鹅卵石,极其有节奏地,一颗接一颗地往水里扔。
“噗通、噗通、噗通……”
片刻之后,只听一阵机括转动的闷响。
鱼塘底部,一块满是青苔淤泥的石板缓缓凸起。
这机关设计得巧夺天工,谁能想到那一池烂泥底下,竟藏着一道暗门。
石板升出水面半尺,从里面缓缓推开。
这玩意儿从外面根本找不到开启的法子,除非用大锤硬砸。
但若是暴力破门,里面的警报就会立刻被触发。
石板后面连着一条狭长的密道,直通王麻子的老巢。
后面还有另一条逃生通道通往府外,一旦有人强攻,王麻子早就脚底抹油溜了。
若是被逼急了,还能启动自毁机关,让整条密道坍塌,把入侵者活埋在地下当肥料。
此时早已过了卯时,辰时已至。
但这冬日的清晨,天色依旧黑得像墨汁一样。
随着石板打开,一个皮肤惨白得吓人的家伙探出头来,满脸警惕:“你们俩怎么回事?不是说了没事别来烦我吗?”
这人白得病态,就像常年泡在水里的尸体,透着一股阴森气。
实际上他也确实是个见不得光的怪物,他是王麻子特意豢养的“守门狗”,长年累月生活在地底。
他的任务就两个:开门,关门。
作为回报,王麻子除了供他吃喝,还会定期送女人下来。
供他发泄兽欲的女人。
这白面鬼极其享受这种日子,因为只有王麻子能满足他那种扭曲的变态嗜好。
一个常年活在黑暗里的生物,心理早已扭曲变形。
别说他本来就不正常,就是个正常人关几年,也得变成疯子。
每次送进去的女人,没一个能活过三天,最后都会被活活折磨至死。
那几天里,王宅的下人偶尔会在深夜听到凄厉的惨叫。
声音缥缈,仿佛来自地狱,谁也没想到那动静就在自己脚底下。
偶尔有知道内情的,现在坟头草都几尺高了。
除了张老三和李老四这两条忠犬。
“废话,没天大的急事谁稀罕来这鬼地方!赶紧通报少爷,出大事了!”
张老三急得满头大汗。
白面鬼咧开血红的嘴唇,露出一口森森白牙:“急什么?你俩来就行了,带个外人干什么?”
两人一愣,脑子还没转过弯来。
下一瞬,他们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