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天,这两人就不知被哪路神仙下了黑手,虽然没死,但脑子全被打坏了,成了流着哈喇子的傻子。
日子还得照常过,王麻子原来的手下依旧在刘庄当牛做马。
王麻子也依旧每天被挂在那儿展览示众,唯一的升级是,这“展览馆”里多了两个重量级嘉宾。
正是那变成了痴呆儿的前郡守和前郡丞。
后来,不知道是哪个损得冒泡的家伙给出了个馊主意。
让那个痴呆郡守每天扮演那便宜爹,痴呆郡丞扮演那便宜娘,而王麻子就成了这二位的大胖儿子。
于是乎,一副极其荒诞又滑稽的画面出现了。
前郡守和前郡丞每天疯疯癫癫,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家长里短,在那儿装疯卖傻。
王麻子趴在两人中间,嘴里塞着东西,只能发出“咿呀哇啦”的怪叫声,配合演出。
因为这出“家庭伦理大戏”实在太精彩,每天跑来围观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,把门槛都快踏破了。
新上任的郡守一看这架势,脑瓜子一转,立马想出个创收的好法子。
以后谁想来看热闹,那都得买票进场,一个时辰收费十五文钱,概不赊账。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了,咱们把视线拉回到苏牧这边,那日他带着随珠公主离开建安,一路向着太安城进发。
...
马蹄声碎,行了几日,太安城的轮廓在心里越来越清晰。
苏牧这一路上虽然面无表情,但脑子里全是鬼仆那天提到的“大买卖”。
到底是什么样惊天动地的大单子,能让隐退江湖多年的姚六指重出江湖,亲自给他做这个中间人?
随珠公主这一路上显得格外安静,话少得可怜。
因为她心里清楚,苏牧这人喜静,最烦别人在他耳边聒噪。
眼看就要到太安城了,公主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,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这一路走来,苏牧的态度冷得像块冰,他的任务很明确:只负责把公主这尊大佛送回太安,其他的闲事,他一概不关心。
“苏牧,那天你把王麻子折腾成那个鬼样子,是怎么做到让他不死的?”
公主没话找话,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畏惧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