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只问你最后一遍,这毒,你是解,还是不解?”
被宋远桥这么逼问,鲜于通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武当派他确实得罪不起,可到嘴的肥肉——谢逊手中的屠龙刀下落,他又实在舍不得放弃。
突然,他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头,转身对着少林派的方向喊道:“空闻大师,少林乃是武林泰斗,如今武当仗势欺人,您难道不出来主持个公道吗?”
一直装透明人的空闻大师心里暗骂一声,但也知道躲不过去了,只能硬着头皮迈步而出。
他双手合十,宝相庄严:“阿弥陀佛,宋大侠,若是武当想要以势压人,少林自然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“我们的诉求很简单,只是想让张施主说出谢逊的下落,老衲可以以少林名誉担保,绝不伤谢逊性命。”
“只要有了谢逊的消息,我们立刻撤走,绝不为难张施主。”
鲜于通立刻附和道:“宋大侠,我的话你不信,空闻大师这种得道高僧的话,你总该信了吧?”
“只要他说出来,然后滚下光明顶,我马上给他解毒。”
空闻大师既然站出来了,宋远桥就不能再像对待鲜于通那样强硬了,毕竟少林的分量摆在那里。
他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明教之事,我们不再插手,无忌也不会再管。”
“至于谢逊,我绝不会逼迫无忌去做背信弃义的小人。”
鲜于通嗤笑一声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呵,宋大侠这话说得未免太双标了吧?”
“刚才张无忌对唐公子恩将仇报,大家可是有目共睹,连救命恩人都敢背刺,这种人你跟我谈信义?”
“你自己信吗?”
张无忌脸色苍白如纸,虚弱地说道:“大师伯……不用管我……这是我自己的选择……我绝不会连累武当……更不会连累师公……”
宋远桥看着这孩子倔强的模样,心里一痛,坚定地说道:“无忌,别怕,有大师伯在,今天谁也别想动你!”
鲜于通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毒辣,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来攻心的。
“张无忌,你真要为了一个杀人魔头,把整个武当派拖下水吗?”
“你心里只有你那个义父,把你师伯、把你师公置于何地?”
“你就不怕百年之后,武当派因为你,背上一个勾结魔教、正道败类的万世骂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