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兴突然重重关门的动作,让秦淮茹当场僵在原地。她盯着紧闭的门板,眼底掠过一丝怨毒,狠狠一扭头,转身往自家走去。
等她推开家门时,就见比她先跑回来的棒梗,正鼓着腮帮子,气呼呼蹲在炕沿边生闷气。
“妈!”棒梗一见她回来,立刻炸了起来,“王兴那乡巴佬太不是东西了!竟敢耍咱们全家?你等着,我回头找伙伴收拾他!”
“行了,棒梗,别嚷嚷!”秦淮茹立刻打断他,“这是大人的事,你一个小孩别跟着瞎搅和,老老实实待着。妈保证,一定让你住上属于自己的屋子。”
母子俩的吵闹声,把正躺在炕上酣睡的贾张氏给吵醒了。她睡眼惺忪地爬起来,先是眨巴了几下小眼睛,好半天才彻底清醒,哑着嗓子问:“淮茹,出啥事了,吵成这样?”
没等秦淮茹开口,棒梗就抢先气冲冲地喊:“奶奶,王兴那土包子反悔了!他说借房子是喝多了说的胡话,根本不算数!”
“啥?”贾张氏眼睛一瞪,当场从炕上蹦了下来,披头散发就往外冲,“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,敢说话不算数?看我不撕烂他的嘴!”
“妈!你先别去!”秦淮茹一把拽住她,急忙劝道,“这事儿当初是一大爷和柱子一起撮合的,王兴现在变卦,咱们得先找他们出面!”
这话让贾张氏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“还是你想得周到!这事根本不用咱们出头,老易和傻柱自然会摆平!”
说完,她又催促秦淮茹:“那你还愣着干啥,赶紧去找傻柱和老易啊!”
“妈,”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今天是公休日,院里上班的人都想多睡会儿,这才几点啊,现在去打扰,人家心里能痛快吗?”
贾张氏眨巴眨巴眼,不情不愿地坐回炕上,可没安静一会儿,又猛地跳下来。
“一大爷家先不去也行,傻柱那儿你总得先去问问吧?他最听你的话了!”
“这……”秦淮茹有些迟疑。
棒梗在一旁不耐烦地插嘴:“妈,你怕傻柱干啥?他就是个实心眼,就算不高兴,又能把你怎么样?”
秦淮茹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她去傻柱家,向来都是推门就进,从不客气。可今天刚一推开门,一股浓烈的怪味就扑面而来,差点把她熏得栽倒。
她轻轻皱着眉,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等屋里气味散得差不多了,才轻手轻脚走进去。
屋里,傻柱正裹着黑乎乎的被子,睡得鼾声四起。秦淮茹走到床边,酝酿了一下情绪,脸上立刻露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。
“柱子,柱子,醒醒……”
傻柱迷迷糊糊睁开眼,一见秦淮茹站在跟前,还以为是在做梦,咧嘴一笑:“秦姐,你来找我睡觉啦?嘿嘿,那快上来吧。”
说着,他伸手一揽,直接把秦淮茹往床上拽。秦淮茹整个人都懵了,她万万没料到傻柱会来这么一出。
“哎呀!”她惊叫一声,慌忙从床上挣开,跳了下来,又羞又气:“柱子,你干什么呢?睡糊涂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