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对着陈所长一通套近乎,嘴里不停喊着“我是何雨柱”“我给您做过菜”,那副急切又慌乱的样子,让陈所长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。
他抬手猛地一挥,直接打断了傻柱的话,语气冷硬如铁:
“行了,何雨柱是吧?少跟我在这儿扯闲篇、套近乎,这些都没用!”
“你小子能耐不小啊,追着人跑到派出所门口喊打喊杀,怎么着?难不成你觉得天大地大,就你最大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?”
“不不不!陈所长,您可别听他胡说!”傻柱瞬间慌了神,连忙摆手解释,脸涨得通红,“我刚才就是被这小兔崽子给气糊涂了,脑子一热看他往这儿跑,我就跟着冲进来了。他要是不往派出所里钻,我根本不可能进来啊!”
“柱子哥,你这话可就不地道了!”
王兴立刻在一旁不乐意,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,“你从南锣鼓巷一路追过来,嘴里骂骂咧咧喊着要打死我,我不找警察叔叔求助,难道还等着挨你打吗?”
“你个孙贼!”傻柱恶狠狠地瞪着王兴,牙齿咬得咯咯响,“你给我在这儿等着,回头我非收拾你不可!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,陈所长抬手狠狠扇了傻柱一个耳光,力道之大,让傻柱的脑袋都偏向一边,脸颊瞬间泛起红印。
“何雨柱,你真是越来越狂了!”陈所长怒声呵斥,“在派出所这种地方,你都敢当面威胁人?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说完,他朝着周围的民警摆了摆手:“都把枪收起来,没必要。一个厨子,还犯不上用这么多枪指着。另外,把这两个小子都带到大厅里,好好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或许是顾虑红星轧钢厂的背景,或许是真吃过傻柱做的饭菜,心里对他有点不好意思,总之,就算傻柱在派出所里闹得沸沸扬扬,还当众威胁人,陈所长也没过分为难他,没给他上手铐。
甚至连拘留室都没让他进去,只是让人把傻柱和王兴带到了一间六七十平米的公共大厅。
大厅里摆着二十多套办公桌椅,看着应该是平时接待群众办事的地方。
民警找了两把椅子放在大厅中间,让两人坐下后,陈所长就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。
毕竟是一店之长,手底下几十号民警等着他安排工作,这点邻里小矛盾,在他看来实在不值当耗费太多精力。
严格说起来,这事根本不该归派出所管,该是街道办的事;再往严重点说,连街道办都够不上,院里三位大爷就能调解。
可谁让傻柱在派出所里喊打喊杀,还惊动几十个民警掏枪呢,就算红星派出所不想管,也得硬着头皮接手。不然这事传出去,上级单位和其他派出所肯定得笑话他们办事不力。
没过多久,一位满脸络腮胡子、身材壮实的民警拎着把椅子走了过来,一屁股坐在傻柱和王兴对面,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。
“行,说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哦,对了,先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周大茂,是红星派出所治安一队的队长,你们叫我周队长就行。”
周队长刚介绍完自己,傻柱就抢着开口了。谁说傻柱脑子傻,他心里门儿清,先说话就能占点主动。
“周队长,您听我说!”傻柱堆起笑脸,语气放得格外温和。
“我和兴子这事儿其实没多大,就是我刚才一时气急了,才追了他这么远。平时我可不会这样,而且我俩关系还不错呢。昨儿晚上我还炒了四个硬菜,请他喝酒吃饭来着,您不信可以问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