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军被警察押着,内心犹如汹涌的波涛,愤怒与疑惑交织。他无论如何都没料到,仅仅是对钢材盗窃案的正常调查,竟会让自己陷入如此错综复杂的陷阱,背后黑手显然准备已久,步步紧逼,将他逼入绝境。
在警车上,林建军强忍着满腔怒火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他深知,唯有保持冷静,才能从这团乱麻中找到头绪。他的思绪飞速倒带,从发现钢材被盗的那一刻起,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一一闪过,试图找出隐藏其中的破绽,揭开这背后的神秘面纱。
到了警局,林建军被独自带进审讯室。审讯他的警察面色冷峻,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像,坐在他对面,锐利的目光如针般刺向他。
“说说吧,为什么要暴力执法、非法拘禁?”警察的声音如同冰块,透着丝丝寒意。
林建军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稳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有条不紊地详细道来。从在保卫科察觉到的蛛丝马迹,到仓库钢材被盗的现场勘查,再到顺藤摸瓜发现废品收购站老板与张科长的勾结,以及追捕张科长的惊险过程,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。
“警官,我是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,自始至终都在履行职责,正常开展调查工作,根本不存在暴力执法和非法拘禁的情况。这一切,明显是有人蓄意陷害我。”林建军言辞恳切且坚定,目光直视警察,试图让对方感受到他的真诚。
警察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疑虑,显然对林建军的话持保留态度。“你所说的这些,可有证据支撑?”
林建军心中一沉,他清楚关键证据此刻都还在保卫科,身处警局的他,一时间无法立刻出示。“警官,证据都在保卫科,我可以安排人去取。而且,废品收购站老板能为我作证,是张科长指使他参与盗窃钢材的。”
警察沉默片刻,如同在权衡着什么,随后起身,一言不发地走出审讯室。林建军明白,自己的处境已然岌岌可危,背后的势力既然能买通警察,必然不会轻易放过他。但他骨子里那股特种兵的坚毅让他绝不轻易妥协,暗自发誓一定要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与此同时,在轧钢厂里,傻柱听闻林建军被警察带走的消息,犹如热锅上的蚂蚁,心急如焚。虽说之前他对林建军心存抵触,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他对林建军的为人有了更深的了解,坚信林建军绝非会做出违法之事的人。
“这肯定是有人陷害建军,不行,我得想办法帮帮他。”傻柱一边嘟囔着,一边风风火火地去找一大爷易中海。
见到易中海后,傻柱将事情的详细经过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。易中海作为四合院的管事大爷,平日里人脉颇广,听完后也觉得此事透着浓浓的蹊跷。
“傻柱,这事儿确实不简单。林建军是我侄子,我信他的为人,他不会干出这种事。咱们得合计合计,想想办法帮他。”易中海神情严肃地说道。
两人一番商议后,决定先去找厂里的副厂长李怀德。毕竟李怀德是林建军的老首长,想必不会对自己的下属坐视不管。
易中海和傻柱匆匆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,将林建军被警察带走的事情告知。李怀德听后,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。
“这个林建军,怎么如此不小心,着了别人的道。你们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弄出来。”李怀德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,仿佛在向两人承诺,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李怀德深知此事背后必然隐藏着复杂的利益纠葛,涉及到厂里的某些势力。但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嫡系下属蒙冤受屈。于是,他立刻动用自己多年积累的人脉关系,与警局方面展开沟通协调。
而在警局里,林建军在审讯室中焦急地等待着,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。他不知道外面的情况究竟如何,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成功摆脱困境。
突然,审讯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之前审讯他的警察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人。林建军定睛一看,竟是李怀德。
“李副厂长……”林建军又惊又喜,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花。
李怀德看了林建军一眼,眼神中既有关切,又带着一丝责备,而后转头对警察说道:“警官,林建军是我们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,他一直在负责调查厂里钢材被盗案件,不存在暴力执法和非法拘禁的行为。这背后肯定有误会,希望你们能彻查清楚。”
警察看看李怀德,又看看林建军,犹豫了一下,缓缓说道:“既然李副厂长都这么说了,我们会重新调查此事。不过,在调查清楚之前,林建军还不能离开警局。”
李怀德点点头,表情凝重:“我理解。警官,希望你们能尽快查明真相,别让真正的罪犯逍遥法外。”
说完,李怀德转头看向林建军,语重心长地说:“建军,你先安心配合调查,我在外面想办法,一定会还你清白。”
林建军感激地看着李怀德,眼神中充满坚定:“李副厂长,谢谢您。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清白,揪出背后黑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