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人?好人能被警察抓?好人能让贼摸到家门口?”贾张氏唾沫横飞,“我看呐,就是他把贼招来了,说不定那些钢材就是他监守自盗,想栽赃给别人!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林建军的声音冷得像冰。他刚进门就听见这话,再好的性子也压不住火。
贾张氏被他眼神一吓,往后缩了缩,却还嘴硬:“我说错了?你一个空降的副科长,凭什么这么横?我看你就是……”
“啪!”一声脆响,林建军没动手,是傻柱从屋里冲出来,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:“你个老虔婆!建军帮我追回粮票的时候你咋不吭声?现在在这嚼舌根,是不是欠抽?”
一大爷也从屋里出来,沉着脸:“贾张氏,院里不兴搬弄是非!林建军是厂里的干部,轮不到你说三道四。再闹,我就报街道了!”
贾张氏见傻柱和一大爷都护着林建军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,嘟囔着“我就是说说”,灰溜溜回屋了。
秦京茹走过来,眼眶红红的:“对不起,建军哥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林建军看着她冻得发红的手,想起早上的馒头,心里一动,“对了,你表姐夫以前是不是在永定河渡口当过纤夫?”
秦京茹愣了愣:“是啊,表姐夫说他年轻时在那边拉过船。怎么了?”
“我想问问他渡口的情况,比如哪处水流急,哪处适合藏东西。”
秦京茹立刻道:“我去问!表姐夫今晚在家,我这就去叫他。”她转身要走,又被林建军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他从兜里掏出李怀德给的那张五元钱,塞到她手里,“买点红糖给孩子补补。”
秦京茹脸一红,想推回来,林建军却已经转身进屋了。她捏着那张纸币,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,怦怦直跳。阳光透过院墙的缝隙照在钱上,泛着淡淡的光,暖得像刚才他递过来的馒头。
夜里,林建军带着人蹲在西直门破庙里。寒风从四壁的破洞灌进来,刮得人骨头疼。快到后半夜时,外面传来脚步声,借着月光,能看到两个黑影扛着麻袋进来,正是王老三说的穿黑棉袄的男人,还有一个高瘦的,走路一瘸一拐。
“货呢?”高瘦男人声音沙哑。
“藏在庙后的地窖里了,红印都没动。”黑棉袄拍了拍麻袋,“渡口那边联系好了?”
“放心,老码头的刘瘸子收了钱,后半夜三点准时开船。”
林建军给手下使了个眼色,正要动手,突然听见庙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还有人喊:“抄家伙!别让这俩孙子跑了!”
是刘主任的声音!林建军心里一凛——这老狐狸竟然也来了,想黑吃黑!
黑棉袄和高瘦男人也慌了,扛起麻袋就往后墙跑。林建军当机立断:“追!别让他们把货弄上船!”
三方人马在破庙里混战起来。林建军一脚踹倒一个冲上来的打手,眼瞅着黑棉袄要翻墙,刚要追,突然被人从侧面抱住。是刘主任!
“林建军,你的死期到了!”刘主任面目狰狞,手里还攥着块砖头。
林建军侧身一撞,反手扣住他的胳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刘主任惨叫着瘫在地上。他没时间管,继续追黑棉袄,眼看就要抓住对方的衣角,却见高瘦男人突然掏出把匕首,朝着林建军刺过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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