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！”
张松溪浑身一震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张三丰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或许有。”
张松溪想反驳，这怎么可能？
不过当他看到张三丰脸上那少有的凝重表情时，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。
他可不觉得自己能比活了数百年的师父更见多识广。
于是，他改口问道：“为何？”
“为师曾经，试图触碰过那个境界，可惜……失败了。”张三丰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的怅惘，“虽然失败，但为师可以确定，陆地神仙，绝非武道之巅峰。”
话音落下，张松溪心脏猛地一跳，声音都有些颤抖：“师父，您，您的修为……已经到了陆地神仙的顶端了？”
张三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又是良久的沉默，方才下达了一个吩咐。
“松溪，让武帝城的弟子，盯住那个叫林言的说书人。此人，绝不简单。”
……
武帝城，茶楼中。
就在台下群情激奋，骂声震天之时，林言的脑海里，忽然又听见了“叮”的一声。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成功引导全场情绪，愤怒值与背叛感达到顶峰！】
【人气值+10000！】
卧槽！
一万？
林言差点没直接笑出声来。
这惊喜来得也太突然了！
没想到，这一次居然直接给了一万人气值！
什么原因呢？
林言略一思索，马上就有了头绪。
大概是自己这“断章狗”当得太好了，故意营造出穷凶极恶背叛的假象，将所有人的情绪都推向了愤怒的顶点。
“原来如此，负面情绪也能收割人气值，而且效果似乎更好……这群听众，还真是好懂。”
林言心中乐开了花。
“如此说来，我待会儿再来个惊天大反转，把这些听众的情绪再拉回来，岂不是又能保底拿到一万人气值？”
想到这里，林言呵呵一笑，继续说了起来。
“话接上回，穷凶极恶为求活命，跪地求饶。本来准备要以更残酷手段镇压冥族的黑龙天，对他以及整个冥族都充满了不屑。”
“而穷凶极恶的族人们见到这一幕，心中自然是无比的愤怒，痛斥着穷凶极恶的无耻。”
“但可惜，黑龙天带来的神力压迫实在是过于巨大，别说去骂穷凶极恶，他们就连张开嘴都做不到，只能用目光，怒视着这个冥族的叛徒。”
“然而，就在黑龙天觉得大战已了，冥族已是掌中之物，心中警惕稍稍放松的瞬间。”
“那个卑躬屈膝，磕头如捣蒜的穷凶极恶，那双原本充满谄媚与恐惧的眼中，竟骤然闪过一道冰冷刺骨的寒芒！”
“他动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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