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被那双眼睛看到的人，都像烟雾一样消散在空中。
精绝女王。
这是真正的精绝女王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身后传来胡八一的声音，“这就是……精绝古城？”
杨雪莉呆呆地看着壁画，眼神里满是复杂。她寻找了一生的秘密，就在眼前。
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：“女王大人也太猛了，看一眼人就没了？”
林策没说话，他走到壁画的最尽头。那里描绘的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，门上刻满了同样的符号。门前跪着无数人，像是在朝拜，又像是在等死。
青铜门后面是什么？
他正想着，脚下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。
不是地震，而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。
林策猛地回头，看向来时的那条甬道。黑暗中，无数双血红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是老鼠。
不是普通的老鼠，是那种半人高、牙齿像匕首一样的巨鼠。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甬道里，死死盯着这四个闯入者。
“跑！”林策大喊一声，一把抓住杨雪莉的手腕，朝壁画尽头狂奔。
胡八一和王胖子紧随其后，身后传来巨鼠的嘶叫声，那声音像无数把刀子在玻璃上划，刺得人头皮发麻。
壁画尽头没有路，只有一堵石墙。
林策冲过去，一拳砸在墙上。
轰！
石墙炸开，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。他来不及多想，拉着杨雪莉冲了进去。胡八一和王胖子也跟了进来。
身后，巨鼠群已经追到洞口，但它们没有追进来。
那些血红的眼睛在洞口外徘徊，发出焦躁的嘶叫，却没有一只敢踏进洞口一步。
“它们……它们怕这里面？”王胖子喘着粗气。
林策没回答，他举起手电，照向前方。
这一照，几个人全都愣住了。
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。
比上面那个石台大了十倍不止。穹顶上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，照得整个宫殿如同白昼。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壁画，地上铺着青砖，整整齐齐，像刚刚打扫过一样。
宫殿正中央，是一张巨大的石椅。
石椅上坐着一个人。
不对，不是人，是一具穿着华丽长袍的骸骨。骸骨头上戴着一顶王冠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坐姿端正，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石椅背后，立着一扇青铜门。
和壁画上一模一样的青铜门。
杨雪莉盯着那具骸骨，突然身体一颤，脸色变得惨白。
林策扶住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杨雪莉指指那具骸骨，又指指自己的后背，嘴唇发颤，说不出话。
林策明白了。
鬼洞诅咒。
那具骸骨身上，有和杨雪莉一模——样的诅咒印记。
或者说，那具骸骨，是几千年前扎格拉玛族的先知。
是他们搬山一脉的祖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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