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雪莉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知道一部分。完整的用法，还需要时间去研究。但至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至少我们知道雮尘珠没有毁，还在雷城里。”
王胖子挠头：“那咱们还得再进去一次？”
杨雪莉看向远处昆仑山的轮廓，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不一定。玉片上记载，雮尘珠的力量可以通过某种方式传递出来。如果能找到那个方法，就不需要再进去了。”
胡八一眼睛一亮：“什么方法？”
杨雪莉摇头：“不知道，需要研究。”
几个人沉默下来。
夕阳西下，天边染成一片金红。沙漠里的风开始变凉，吹在脸上有些冷。
林策站起来，拍拍身上的沙土：“走吧，先找个地方过夜。明天再商量下一步。”
几个人收拾东西，朝远处一个背风的沙丘走去。
走了几步，杨雪莉突然拉住林策的袖子。
“林策。”
“嗯？”
她看着他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谢谢你。”
林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笑：“谢什么，应该的。”
杨雪莉摇摇头：“不止是这次。这段时间，如果没有你，我可能早就死在里面了。你……你是真的在保护我。”
林策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我是你师弟，不保护你保护谁？”
杨雪莉低下头，没说话。
两人并肩朝沙丘走去，身后是茫茫沙海和无尽的夕阳。
远处，昆仑山的轮廓渐渐模糊，最后消失在夜色里。
夜幕降临，几人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，点了一堆火，围坐着沉默。
火光跳动，照出几张疲惫的脸。
王胖子最先撑不住，靠在背包上呼呼大睡。胡八一也困了，打了几个哈欠，头一歪睡过去。
林策守夜，坐在火堆边，盯着跳动的火焰出神。
杨雪莉没睡，坐在他旁边，抱着膝盖发呆。
过了很久，她突然开口：“林策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那个被封印的存在，真的快醒了吗？”
林策沉默了一会儿，点点头：“血凤说的，应该不假。”
杨雪莉咬了咬嘴唇：“那咱们怎么办？”
林策看向远方，那里是昆仑山的方向，漆黑一片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不管它醒不醒，该做的事，还得做。”
杨雪莉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夜风吹过沙漠，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。
火光跳动，映出两人的影子，交叠在一起，拉得很长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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