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愣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”
胡八一没说话，只是看向林策。
林策看着跳动的火焰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缓缓开口。
“快了。”
杨雪莉握紧他的手。
王胖子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，闷头喝酒。
火堆噼啪作响，火星飞向夜空，很快消失在黑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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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，几个人各自回屋。
林策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若羌的夜空格外清澈，银河像一条发光的带子，横贯东西。
杨雪莉从屋里走出来，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睡不着？”
林策点点头：“在想事情。”
杨雪莉靠在他肩上，轻声问：“想什么？”
林策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想那个敌人。”
“什么敌人？”
“初代雷神封印的那个。”林策说，“雷震告诉我，那个敌人没有死，只是被封印。封印的力量在减弱，它快醒了。”
杨雪莉握紧他的手。
“会是什么样？”
林策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肯定很可怕。”
杨雪莉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怕吗？”
林策愣了一下，想了想，说：“怕。”
杨雪莉抬头看他。
林策看着远处的黑暗，眼神平静。
“但怕也要去。这是我的命。”
杨雪莉靠在他肩上，轻声说：“我陪你。”
林策低头看她，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你不怕？”
杨雪莉笑了笑。
“怕。但和你一起，就不那么怕了。”
林策愣了一下，随即握紧她的手。
两个人就这样坐着，谁也没再说话。
夜风吹过，带起胡杨叶沙沙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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