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策昏迷了三天三夜。
杨雪莉守在他床边，寸步不离。胡八一和王胖子轮流去县城里找大夫，但那些大夫看到林策身上那些焦黑的伤痕，一个个摇头摆手，说什么都不敢治。
“这伤不是人能治的。”一个老大夫叹着气说，“你们还是……准备后事吧。”
王胖子当时就急了，差点跟那大夫动手，被胡八一死死拉住。
第四天凌晨，杨雪莉趴在床边睡着了。她实在太累了，三天三夜没合眼，铁打的人也撑不住。
迷迷糊糊中，她感觉有人在摸她的头发。
她猛地睁开眼。
林策正看着她，嘴角挂着一丝虚弱的笑。
“醒了？”
杨雪莉愣了一下，然后一把抱住他，眼泪哗地流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吓死我了……”
林策拍拍她的背，轻声道：“没事，死不了。”
杨雪莉抱着他哭了好一会儿，才松开手，擦着眼泪说：“我去叫老胡他们。”
林策摇摇头：“不急。让他们多睡会儿。”
杨雪莉点点头，坐回床边，握着他的手，怎么都不肯松开。
林策靠在床头，看着窗外。天还没亮，院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风吹过胡杨叶的沙沙声。
“那东西呢？”他问。
杨雪莉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那天你从天上掉下来之后，乌云就散了，再没见过它。”
林策沉默了一会儿，闭上眼，感应体内的力量。
火雷之力还在，比之前更纯粹，更强。但那种融合之后的感觉，和以前完全不同——不是两种力量共存，而是一种全新的力量。
他睁开眼，掌心燃起一团金色的火焰。那火焰比以前更亮，更稳定，但隐约能看见里面跳动的电弧。
杨雪莉看着那团火焰，问：“你现在……是什么？”
林策想了想，说：“不知道。但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他收起火焰，看向窗外。
“天亮之后，我得再去一趟圣地。”
杨雪莉握紧他的手：“我跟你去。”
林策转头看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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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之后，胡八一和王胖子醒来，看见林策坐在院子里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“林兄弟！”王胖子冲过去，一把抱住他，“你没事了？太好了！胖爷我还以为你要交代了！”
胡八一也走过来，上下打量着他，松了口气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
林策拍拍王胖子的肩，说：“我今天得再去一趟圣地。”
胡八一一愣：“还去？”
林策点点头：“那个黑影虽然被我打退了，但没有死。我得去弄清楚它到底是什么，怎么才能彻底消灭它。”
杨雪莉从屋里走出来，背上已经收拾好的包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，同时说：“我们也去。”
林策看着他们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次可能比上次更危险。”
王胖子一挺胸：“危险算什么？胖爷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再说了，林兄弟你救过我们多少次，这次换我们陪你！”
胡八一也点头：“林兄弟，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，要死一起死。”
林策看着他们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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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骑马，再次进入昆仑山。
这一次，路比上次好走得多。山谷里那些巨大的裂缝还在，但已经没有新的崩塌。偶尔能看见一些野兽的尸体，有的已经腐烂，有的还新鲜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。
王胖子看得直发毛：“这什么东西干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