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国玉玺入手的那一刻,萧辰便知道,属于他的时代,真正来临了。
皇帝萧宏并未立刻举行禅位大典,而是对外宣称身体抱恙,由摄政王萧辰总理万机,主持朝政。此举,既是为萧辰铺路,也是让天下臣民,慢慢适应这位即将登临九五的新君。
而萧辰,也没有急于称帝。
权力到了他这般境界,早已不需要一个名号来证明。
他依旧以摄政王的身份,兢兢业业,打理朝政,推行新政,将大靖的国力,推向更高的巅峰。
每日天不亮,他便起床处理政务,直到深夜才歇息。
全国的钱粮收支、官员任免、边境防务、水利工程、商贸往来、民生疾苦,事无巨细,他都一一过问,亲自批阅,从不假手于人。
曾经臃肿低效、贪腐成风的官场,在他的铁腕整治之下,变得清明高效,廉洁奉公。他定下严格律法,贪墨一文钱者,罢官流放;贪墨十两银者,斩首示众。
律法一出,百官震慑,再无人敢以身试法。
曾经被地方豪强霸占的田地,被他尽数收回,分给无地少地的贫苦百姓,三年不收赋税。百姓耕者有其田,居者有其屋,脸上的笑容,一日比一日多。
曾经闭塞落后的乡村,因为水泥路的贯通、新式农具的普及、水利设施的完善,渐渐变得富庶安宁。
曾经孱弱不堪的军队,在新式练兵之法与精良军械的武装下,成为一支横扫天下、无人敢敌的铁血强军。
北狄、西羌、南蛮三国,年年派遣使者前来朝拜,贡品堆积如山,言辞恭敬谦卑,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。
周边其他小国、部落,得知大靖强盛,纷纷遣使归附,请求称臣,愿为大靖藩属,岁岁来朝。
万邦来朝的盛景,重现人间。
京城之内,更是繁华鼎盛,前所未有。
街道宽阔平坦,两旁店铺林立,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,叫卖声、欢笑声不绝于耳。绸缎、瓷器、玻璃、香皂、精盐等货物,琳琅满目,远销各国。
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、使者、旅人,齐聚京城,无不惊叹于大靖的繁华与强盛。
人人都说,大靖遇上了千年不遇的圣主,天下苍生,遇上了千年不遇的太平盛世。
而这一切,皆出自靖王萧辰一人之手。
民间百姓,早已将萧辰视作神明一般的存在,家家户户供奉长生牌位,日夜祈福,只求摄政王身体安康,天下太平永存。
朝堂之上,文武百官联名上书,恳请皇帝禅位,拥立摄政王萧辰登基为帝。
奏折堆积如山,铺满了整个御书房。
太子萧景带头,主动上书,请辞太子之位,甘愿俯首称臣,辅佐萧辰登基。
其他皇子、宗室王爷,也纷纷上表,劝进登基。
满朝文武,天下万民,人心所向,天命所归。
这一日,萧辰正在王府书房,批阅最后一份边境防务奏折。
小春端上一杯热茶,轻声道:“王爷,宫里传来消息,陛下已经定下吉日,三日后举行禅位大典,昭告天下,立您为大靖新帝。”
萧辰放下手中朱笔,微微颔首,神色平静无波。
登基为帝,对他而言,不过是水到渠成,顺理成章。
他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窗外,阳光正好,微风和煦,万里江山,尽收眼底。
街道之上,百姓安居乐业,欢声笑语;皇宫方向,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气势恢宏;远方天际,云雾缭绕,山河壮丽,气象万千。
他想起了最初穿越而来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