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路水师统帅凌策接旨当日,便率百艘铁甲蒸汽舰扬帆东海,舰身裹着十寸厚的精钢装甲,舰侧千门火炮黑洞洞的炮口,直指东瀛列岛。海风卷起巨浪,拍打着钢铁舰身,却连半分痕迹都留不下,百艘巨舰排成战列线,如同钢铁巨兽般,劈开太平洋的波涛,以日行千里的速度,朝着东瀛列岛疾驰而去。
此时的东瀛,仗着八国联军撑腰,早已将大靖的警告抛之脑后。源仁天皇下了全国勤王令,集结全国二十万水师、五百艘木质帆船,全部停泊在江户湾,妄图凭借海峡天险,阻挡大靖水师。东瀛水师主将源野苍,是源仁天皇的亲弟弟,一身武士道装扮,腰间挎着两把武士刀,站在旗舰船头,对着麾下的武士们狂妄叫嚣:“大靖战舰不过是虚有其表的铁壳船,我东瀛武士天下无敌,定能将其尽数击沉,踏平天京,活捉萧辰!届时,华夏的女子、财富,尽归我等所有!”
麾下的东瀛武士们嗷嗷乱叫,举着武士刀疯狂嘶吼,自以为胜券在握。他们活在自己的武士道梦里,根本不知道,自己面对的,是领先他们一个时代的钢铁洪流,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,是他们整个民族的灭顶之灾。
三日后,东海海面,大靖水师与东瀛水师正面遭遇。
东瀛战舰密密麻麻铺在海面上,木质船身刷着劣质油漆,船舷上绑着老旧的前膛火炮,最大射程不过三里,士兵们举着武士刀,站在船舷边,嗷嗷乱叫,摆出了冲锋的阵型,妄图靠着跳帮战,拿下大靖的战舰。
凌策立于旗舰船头,一身银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看着这群跳梁小丑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杀意。他从军多年,跟着萧辰扫平四方,最恨的就是这群屠戮大靖渔民、侵扰大靖沿海的东瀛倭寇,今日,便是他血债血偿的日子。
“传我将令!”凌策的声音透过传声筒,传遍每一艘战舰,“全舰齐射,梯次推进,不留活口,轰碎每一艘敌舰,让东海漂满东瀛浮尸,让这片海域,变成他们的坟墓!”
“轰——!!!”
千门火炮同时轰鸣,火光冲天,震得海面都掀起了数丈高的巨浪。炮弹如同密集的陨石雨,带着破空的尖啸,砸向东瀛舰队。十里射程的钢铁炮弹,精准地穿透了东瀛战舰的木质船身,在船舱内轰然炸裂。
木屑、血肉、残肢瞬间漫天飞舞,东瀛战舰连开火的机会都没有,便一艘接一艘地炸裂、断成两截、沉入海底。有的战舰被炮弹直接命中弹药舱,瞬间发生殉爆,整艘船被炸得粉身碎骨,船上的东瀛武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炸成了肉泥;有的战舰被炮弹炸断了桅杆,船身侧翻,数百名东瀛武士掉进冰冷的海水中,疯狂挣扎,却被海浪卷走,最终葬身鱼腹;有的士兵抱着破碎的船板想要求生,却被大靖战舰的副炮精准命中,连人带板被炸成了碎片。
仅仅半个时辰,东瀛五百艘战舰、二十万水师,全军覆没,无一生还。东海海面上,漂满了东瀛士兵的浮尸、破碎的船板、断裂的武士刀、散落的盔甲,猩红的海水从江户湾蔓延百里,腥臭之气熏得海鸟都不敢靠近,成群的鲨鱼被血腥味吸引而来,在海水中疯狂啃食着漂浮的尸体,场面惨不忍睹。
凌策没有给东瀛丝毫喘息之机,当即下令:“全舰前进,包围江户湾,炮轰江户城!烧尽所有建筑,杀尽所有顽抗者,陛下有旨,东瀛列岛,寸草不生!”
百艘铁甲蒸汽舰驶入江户湾,将江户城团团围住,千门火炮对准了江户城的城墙、皇宫、民居、武士府邸,没有半分留情。
“轰——!!!”
持续不断的炮轰声,响彻东瀛列岛。
江户城的夯土城墙,在榴弹炮的轰击下,如同纸糊的一般,瞬间崩塌,砖石飞溅,砸死了无数躲在城墙后的东瀛武士。源仁天皇的皇宫,被数发炮弹精准命中,瞬间燃起熊熊大火,雕梁画栋的宫殿被烧成焦炭,里面的宫女、太监、贵族,被大火活活烧死,哀嚎声、哭喊声、爆炸声混在一起,响彻整个江户城。
平民的房屋被炮火轰成废墟,老人、妇女、孩子被埋在瓦砾之下,有的被砸断了手脚,在废墟中哀嚎挣扎,最终被蔓延的大火活活烧死;有的抱着孩子想要逃出城,却被流弹击中,母子双双倒在血泊中;顽抗的东瀛武士,举着武士刀朝着海边冲锋,却被重机枪扫成了马蜂窝,尸体堆在城门口,堆得比城墙还高。
炮轰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。
三日后,曾经繁华的江户城,被彻底轰平,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,没有一座完整的建筑,没有一条完整的街道,地面上布满了弹坑,焦黑的尸体、断裂的肢体、流淌的鲜血,铺满了每一寸土地。整座城市,除了零星躲在地下密室里的幸存者,再无半分活口,连野狗都不敢踏入这片死亡之地。
源仁天皇躲在地下密室里,听着外面接连不断的爆炸声、子民的哀嚎声、武士的惨叫声,吓得魂飞魄散,屎尿齐流,浑身颤抖如筛糠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当炮声停止,大靖士兵砸开密室大门的时候,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天皇,如同一条丧家之犬,蜷缩在角落,浑身沾满了污秽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为了活命,源仁天皇当场脱光了身上的皇袍,裸身跪地,捧着东瀛国玺,从密室里爬出来,跪在凌策面前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,哭喊着求饶:“大靖将军饶命!东瀛愿降!愿举国称臣!愿永世为奴!求将军饶我一命!”
凌策冷眼瞥着这个裸身跪地的小丑,一脚将他踹翻在地,语气冰冷刺骨:“陛下有旨,东瀛顽抗,寸草不生。降?晚了!从你们屠戮我大靖渔民的那一刻起,你们的结局,就已经注定了。”
随后,凌策下令,大靖士兵全面登岛,兵分多路,横扫东瀛四岛。烧尽所有村落,屠戮所有顽抗之民,将东瀛的金银、粮食、矿产尽数搜刮一空,凡是超过车轮高的男子,尽数屠戮;凡是顽抗的女子、老人、孩子,尽数坑杀。
短短一个月,东瀛列岛变成了一片焦黑的炼狱,曾经的村落尽数化为灰烬,曾经的城池尽数变成废墟,漫山遍野都是皑皑白骨,河流被鲜血染成了红色,寸草不生,尸骨遍野,连一只飞鸟、一只走兽都不敢在此停留。源仁天皇被铁链锁身,像狗一样拴在战舰船头,押往天京,等待他的,是凌迟处死的终极酷刑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东瀛弹丸小国,彻底覆灭,沦为大靖东瀛死亡行省,永远消失在了寰宇的版图之上。而这场屠戮,仅仅是八国联军灭国惨局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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