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伦被铁链锁身,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,被拖到了萧辰面前。他浑身皮开肉绽,衣衫褴褛,脸上沾满了血污与泥土,之前的嚣张与狂妄,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绝望。可即便到了这个地步,他依旧色厉内荏,梗着脖子,对着萧辰疯狂叫嚣:“我是美利加合众国的总统!你不能杀我!我美利加的民众,必会反抗到底!会为我报仇!将你碎尸万段!将大靖彻底覆灭!”
萧辰端坐于帅椅之上,九龙帝袍铺展在地,垂眸看着脚下这个阶下囚,龙颜冰冷,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无尽的杀意。就是这个人,挑起了八国联军,叫嚣着要踏平天京,屠戮华夏子民,奴役华夏万民,如今沦为阶下囚,还敢口出狂言,简直是不知死活。
“你辱我华夏,犯我疆土,率八国联军屠戮我子民,挑起战火,害的千万生灵涂炭,罪该万死。”萧辰的声音缓缓响起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你不是想让我华夏子民沦为奴隶吗?你不是想踏平我天京吗?你不是想把我的帝冠踩在脚下吗?那朕便让你,受尽世间最极致的痛苦,凌迟处死,挫骨扬灰,让你整个美利加举国陪葬!”
他抬手,对着身边的侍卫,冷冷下令:“将麦伦扒光衣服,绑在阵前的刑柱上,凌迟三千刀,刀刀见血,不得伤及要害,不得让他速死,让他受尽三日酷刑而死。死后挫骨扬灰,骨灰撒入大西洋,喂尽鱼鳖,让他永世不得超生!”
“另外,传朕旨意,命苏烈率军团,横扫美利加全境,凡有顽抗之民,尽数坑杀;凡美利加所有城池,尽数焚毁;凡美利加所有矿产、粮食,尽数搜刮;美利加国号,永久废除,划为大靖北美死亡行省,寸草不生!”
军令下达,侍卫们立刻上前,拖着哀嚎挣扎的麦伦,走向了阵前的刑柱。
凌迟酷刑,在莱茵平原的阵前,当着数百万大靖士兵,以及残存的八国贵族的面,正式开始。
刽子手将麦伦扒光衣服,铁链锁死在刑柱上,手中的锋利小刀,寒光闪闪。第一刀落下,便割下了麦伦胸口的一块皮肉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麦伦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,声音凄厉得如同杀猪一般,响彻整个平原。
“啊——!痛!放开我!萧辰!你这个暴君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刽子手面无表情,一刀接着一刀,精准地割下麦伦身上的皮肉,刀刀见血,却始终不伤及他的要害。每一刀落下,麦伦都会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,骂声从最开始的疯狂叫嚣,变成了后来的哭嚎求饶,再到最后,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呻吟,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绝望。
周围的八国贵族,看着刑柱上血肉模糊的麦伦,吓得浑身发抖,屎尿齐流,瘫倒在地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他们终于明白,招惹大靖,招惹萧辰,是他们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,等待他们的,只会是和麦伦一样的下场。
凌迟酷刑,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。
三千刀,一刀不少。
麦伦受尽了世间最极致的痛苦,从最开始的疯狂叫嚣,到中间的哭嚎求饶,再到最后彻底麻木,最终在第三日的黄昏,气绝身亡。他死的时候,浑身的皮肉几乎被割尽,只剩下一副骨架,惨不忍睹。
麦伦死后,萧辰下令,将他的尸骨挫骨扬灰,骨灰撒入了大西洋,被海浪卷走,喂了鱼鳖,落得个尸骨无存、魂飞魄散的下场。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八国盟主、美利加总统,最终以最惨烈的方式,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。
而对美利加全境的屠戮与毁灭,也在同步进行。
苏烈率五十万大军,从纽约出发,兵分多路,横扫美利加全境。榴弹炮轰平了一座又一座城市,步枪兵屠戮了一批又一批顽抗的民兵,马克沁重机枪扫灭了一群又一群的反抗者。
华盛顿,美利加的首都,被千门火炮持续轰击了整整两天两夜。国会山、白宫、纪念碑,尽数被轰成废墟,燃起熊熊大火,烧成一片焦炭。顽抗的议员、官员、士兵,尽数被屠戮,平民死伤无数,街道上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焦黑的尸体堆得比白宫的废墟还高。曾经繁华的华盛顿,彻底变成了一片焦土,连一座完整的建筑都没有留下。
波士顿、费城、芝加哥、旧金山……美利加所有的城市,尽数被炮火轰平,宫殿、民居、工厂、学校,尽数焚毁,寸草不生。顽抗的美利加民众,尽数被坑杀,数百万民众被活埋在巨大的土坑中,哀嚎声、哭喊声响彻北美大陆,尸体腐烂后,臭气熏天,成为了瘟疫的温床,无数人死于瘟疫,整个北美大陆,人口锐减九成以上。
美利加的黄金、白银、矿产、粮食,尽数被搜刮一空,装上战舰,运往大靖天京;美利加的工厂、铁路、桥梁,尽数被炸毁;美利加的文字、历史、国旗、国徽,尽数被焚毁废除,彻底从寰宇之上抹去。
短短半年,美利加合众国彻底覆灭,北美大陆变成了一片焦黑的人间地狱,漫山遍野都是皑皑白骨,河流被鲜血染成了红色,寸草不生,尸骨遍野,连一只飞鸟、一只走兽,都无法在此生存。大靖的龙旗,插遍了北美大陆的每一个角落,宣告着这个曾经狂妄叫嚣的盟主国,最终落得国破、家亡、人死、族灭、尸骨无存、文明尽毁的下场,成为了八国联军中,死得最惨的一个。
而随着美利加的覆灭,八国联军之中,只剩下最后一个英兰王国,苟延残喘,等待着最终的灭顶之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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