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雾气尚未散尽,鹰愁涧两侧的悬崖上已经布满了黑风寨的伏兵。王铁亲自带领二十名精锐弩手埋伏在左侧悬崖的伪装工事后,赵小虎的侦查队则占据了右侧制高点。谷口处,李青带着后勤队做好了接应准备。
陈凡站在指挥位置,透过单筒望远镜观察着谷外的情况。经过连番战斗,黑风寨的战士们已经形成了默契,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战斗中的位置和职责。
来了。观察手低声道。
谷外小径上,一支约五十人的队伍正在向鹰愁涧行进。为首的正是钱彪,他骑着一匹黑马,神色紧张,不时回头张望。他身后的队伍服饰杂乱,显然是由多个势力的残部拼凑而成。
看来钱彪把能召集的人都找来了。陈凡冷笑,传令各队,按计划行动。
当钱彪的队伍完全进入鹰愁涧后,陈凡通过传声筒下达了第一道指令:第一队,放!
二十支淬毒弩箭应声而出,划破晨雾,精准地射向队伍前列。惨叫声顿时响彻山谷,瞬间就有十余人中箭倒地。幽蓝色的箭镞在晨光中泛着冷光,中箭者无不瞬间脸色发青,倒地抽搐。
有埋伏!撤退!钱彪又惊又怒,拔刀格开两支弩箭,大声呼喊着。
但鹰愁涧的地形实在太险要了。狭窄的谷道让大队人马无法展开,后续的队员拥挤在谷口,成为了弩箭的活靶子。
第二队,放!陈凡的声音冷静如冰。
第二波弩箭接踵而至,又是十余人倒地。钱彪的队伍顿时陷入混乱,有人向前冲,有人向后撤,互相践踏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第三队,放!
第三波弩箭射出后,钱彪的队伍已经损失过半。幸存者惊恐地发现,退路已经被王铁带人封死,而两侧悬崖上还有更多的弩手在瞄准他们。
钱彪,现在投降还来得及。陈凡的声音从高处传来。
钱彪抬头望去,只见陈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悬崖边,衣袂在晨风中飘动,宛如天神下凡。
你...你到底是什么人?钱彪声音发颤,手中的钢刀都在颤抖。
陈凡没有回答,而是纵身一跃,轻飘飘地落在钱彪面前三丈处。这个距离既显示了强大的轻功,又保持了安全的对峙距离。
我给了你活命的机会,陈凡声音平静,可惜你没有珍惜。
钱彪怒吼一声,似乎是想要壮胆,挥刀向陈凡砍来。这一刀势大力沉,刀风呼啸,显示他不俗的武功修为。
陈凡不闪不避,体表浅铁色气罩瞬间浮现。
当!
钢刀砍在气罩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,却无法寸进。钱彪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传来,虎口发麻,钢刀差点脱手。
这...这不可能!钱彪目瞪口呆,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护体功夫。
陈凡右手探出,看似缓慢,却精准地抓住了刀背。微微一用力,精钢打造的刀身竟然被他硬生生折断。
现在可以做出选择了吗?陈凡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钱彪面如死灰,当啷一声扔下断刀,扑通跪地:我...我投降!寨主饶命!
首领投降,剩下的抵抗顿时土崩瓦解。幸存者纷纷扔下兵器,跪地求饶。
战斗很快结束。陈凡清点战果:钱彪的队伍五十人,死二十三人,伤十二人,俘虏十五人。黑风寨这边只有七人轻伤,无人阵亡。
清理战场,救治伤员。陈凡下令,把俘虏分开看管,我要单独审讯钱彪。
回到山寨后,陈凡立即在议事堂审讯钱彪。
说,这次是谁在背后指使?陈凡直截了当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