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执事浑浊的没错,开弓没有回头箭!
他们已经背叛了,林夜绝不可能放过他们!
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趁他势单力薄,拼死一搏!
“结阵!杀了他!”
李执事怒吼一声,第一个爆发出聚气境七重天的修为,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鬼头大刀,刀身上血气缭绕,显然不是什么正经兵器。
随着他一声令下,他身边那几十名心腹执事也纷纷亮出兵刃,催动灵力,一时间,刀光剑影,各色灵力光芒冲天而起,将整个演武场映照得如同白昼!
数十道蕴含着杀意的攻击,如同狂风暴雨,从四面八方,无死角地朝着高台上的林夜席卷而去!
然而,高台上的林夜,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然后轻轻向下一压。
嗡——
一股无形的、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波动,以他为中心,如同水面的涟漪般瞬间扩散开来,将整个演武场笼罩其中。
【天罗界域·开】!
下一秒,令所有人头皮发麻的诡异一幕发生了。
那数十道足以开碑裂石的凌厉攻击,在冲入高台周围十米范围的瞬间,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之中。
刀气、剑芒、火球、冰锥……所有的攻击,速度都在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急剧衰减。
从风驰电掣,到蜗牛爬行,再到最后,就那么突兀地、违反了世间一切物理法则地,静止在了半空中!
整个演武场,仿佛成了一座巨大的、陈列着各色攻击模型的琥珀。
时间,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叛乱者脸上的狰狞和杀意,都化作了极致的错愕与恐惧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术?!”李执事握着鬼头大刀的手在剧烈颤抖,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刀气还在,但就是无法再前进分毫,仿佛前面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高台上,林夜缓缓放下手,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人群最前方的李执事身上。
“赵铁柱。”他淡淡地开口。
“属下在!”一直躬身站在高台下的赵铁柱,猛地一挺身,声音洪亮。
“我记得,教规第三条是什么?”
赵铁柱毫不犹豫地答道:“欺辱同门,残害手足者,废其修为,断其四肢!”
“很好。”林夜的视线,如同两柄利剑,死死钉在面色惨白的李执事身上,“我让你执行家法,有问题吗?”
赵铁柱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满脸横肉的李执事,又看了一眼高台上神情淡漠的林夜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李执事,聚气境七重天,在教中素有威望,党羽众多。
而他赵铁柱,不过是聚气境五重天。
林夜这是……要他纳投名状!
当着所有人的面,亲手斩杀陆丰的头号心腹,以此来彻底断绝他所有的退路,将他牢牢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。
好狠的手段!
“怎么,不敢?”林夜的声音幽幽传来。
赵铁柱打了个激灵,牙关一咬。
不敢?
他现在还有选择吗?
一边是或许能拼死一搏的李执Z事,另一边是手段通天、神秘莫测的新主子。
这道选择题,傻子都知道怎么做!
“属下……遵命!”
赵铁柱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,一步步走向面如死灰的李执事。
“赵铁柱!你敢!”李执事色厉内荏地尖叫道,“你杀了我,就是与我们所有人为敌!你以为他能保得住你?!”
赵铁柱没有说话,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刀。
他将成为所有叛徒眼中的叛徒。
但,这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机会!
“杀!”
赵铁柱爆喝一声,将所有的恐惧与犹豫都灌注在刀锋之上,丹田内的灵力疯狂涌动,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,一刀劈向李执事的脖颈!
李执事想要反抗,却惊恐地发现,自己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着,连抬起手臂都变得无比艰难!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熟悉的、曾经属于同僚的刀,在自己的瞳孔中急速放大。
“噗嗤!”
鲜血飞溅。
一颗硕大的、还带着惊恐表情的头颅,冲天而起,又重重地落在了地上,骨碌碌滚出老远。
无头的腔子喷出数米高的血泉,轰然倒地。
全场,一片死寂。
针落可闻。
赵铁柱握着滴血的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色苍白,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而狠戾。
林夜满意地点了点头,目光再次扫过场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叛乱者,声音如同九幽寒风。
“还有谁,想试试?”
话音刚落,他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悬停在半空中的那数十道攻击,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,瞬间化作最纯粹的能量粒子,如同萤火虫般,无声无息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。
这一手,比刚才让攻击静止,更加震撼人心!
“噗通!”
不知是谁第一个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心理压力,丢掉了手中的兵器,跪倒在地。
这个动作像是会传染一般,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。
“噗通!噗通!噗通!”
兵器落地的声音和膝盖砸地的声音连成一片,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,场上所有站着的叛乱者,全都跪了下去,将头死死地埋在地上,身体抖如筛糠。
“圣子殿下饶命!我等都是被陆丰和李胖子蒙蔽的啊!”
“我们愿为圣-子-殿-下-效-死-,-求-圣-子-殿-下-给-我-们-一-个-机-会-!-”
求饶声此起彼伏。
林夜的脸上,却看不到一丝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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