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雨柔似乎没有明白父亲的意思,但这句话已经让她感到了心痛,感到了要远离这个家的可能,故一下子泪水浸湿了双目,卢长风也是无奈,长长的哀叹一声后坐到了交椅之中。
“女孩子家的事,还是为母的给她说最好。”
卢雨柔的母亲沐氏立起身来,臆想帮他们解除这尴尬的局面,却不料等在厅堂外的吴婉仪抢过话头喊出了声:“卢姐姐,妹妹知道这是什么事,我爹爹要将你嫁给党项人。”
“放肆,没规矩了你。”
知府大人吴坤一拍交椅,怒了起来,吓得吴婉仪又退了回去,木氏急忙劝道:“吴大人,别动怒,民妇觉得由她们两姐妹交待正合适不过。”
吴婉仪瞅着吴坤没有发话,便怯怯乔乔的走到卢雨柔的身边,拉着她的手,含情脉脉的说道:“卢姐姐,妹妹不想你远嫁党项人,今儿我们不是算了一卦吗?你的缘即在你的耳侧,不是吗?”
“婉仪,你给姐姐好好说来,这到底是什么一件事?我为何要远嫁西夏?”
“是妹妹偷看了爹爹上报太师的书信,选本府民女进京汴梁,由太师物色美貌才艺女子上奏当今圣上册封帝姬,嫁以党项和亲,保洛阳府一带安宁。”
“那你爹爹,这坐在交椅之中的知府大人就选中了我一人吗?”
“是的,姐姐。”
“那我要嫁给谁?他是什么人?”
“嫁以西夏晋王李察哥。”
“他何等相貌?年岁几何?”
“带兵打战之将,三十有余。”
卢雨柔轻轻地拨开了她的手,微微地笑了笑,却是恨恨问道:“婉仪,姐姐真的不敢相信,你区区幼龄女童,却有心机偷看官府公文,由此字面你尽能全然而知这大人间世事渊源。姐姐对你不好吗?没想到你却同你爹爹,这般的戏弄我。”
吴婉仪愣了一下,目光已经不敢直视于她,瞅了瞅端坐在交椅中的父亲,忽然间便哭泣了起来,仿佛是她受了委屈一般,泣泣说道:“卢姐姐,其实要被嫁去西夏的是我。”
众人听罢,都吃了一惊,所有目光全都看向了知府大人吴坤。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摘下乌纱放于桌案上,站起身说道:“本不该提及此事,乃是朝廷密令。也本不想为难柔儿及全城百姓,可我这女儿尚且年幼既不聪慧,面相也不貌美,怎能瞒过太师慧眼?怎能骗得过西夏晋王?他日必犯我大宋之境。无奈、无奈,只待本官负荆请罪,割了头颅去见那西夏晋王。”
撂下话,这吴大人举步就向着堂外走去,卢长风急忙起身,喊道:“吴大人,请留步。”
吴坤止住脚步,望向堂外天际,问道:“卢义士还有什么高见?”
卢长风拾起他置于桌案上的乌纱走了过去,立在他的身后说道:“吴大人,我卢某万万没想到你也是名为国为民的忠义之士,原先的一切是我错怪了你,今此向你赔罪。”
吴坤接过乌沙稳稳戴正,瞅着卢长风走向自己的女儿,只听他激动地嚷道:“柔儿,你听见吴大人说什么了吗?你听见婉仪说什么了吗?身为大宋的臣民,理应为民族为家国为朝廷舍身就义,你难道还不明白父亲同你的诸位伯伯建立长风镖局的志在吗?”
“父亲,我难道,就没有......”
卢雨柔本想解释,可她又打住了,看着父亲那义愤填膺的眼神,任她再解释再狡辩也是无济于事,她深知父亲的为人,虽忠厚实在,可固执起来就连母亲也劝不住,他的那一番侠义,到是像一种意气用事。顶嘴,无疑再招之一顿责骂,但是父亲说的这些,无疑是要逼自己同意远嫁西夏。
沐氏见此情形,渡步堂中劝道:“卢郎,柔儿虽过婚龄,但也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家,怎知家国大事?怎懂民族大义?今儿这事尚且突然,待小女思量思量再行定夺如何?”
“何须思量,早些准备择日上京。”
卢长风冷冷的回道,卢雨柔听在心里却是凉了一颗热血澎拜的女儿心,她一屁股瘫坐于地,抬起头来望着近在咫尺,但又仿佛相隔千里的父亲,泣泣问道:“父亲,你就这般的不想挽留女儿吗?”
卢长风背过身去,冷漠的回了一句:“说出去的话,就应当言出必行。”
“父亲,孩儿觉得母亲说得对,再说谁家没有闺女,那皇帝老儿后宫嫔妃无数就没生个女儿的,非得嫁了柔儿吗?”
卢友天听了许久,心感这对妹妹来说真的不公平,故走将上来张口道了这么一句。
‘噗嗤’卢长风举手狠狠地打在了儿子的脸上,骂道:“忤逆之辈,不忠、不孝、不义。”
“哈哈哈、哈哈哈。”
看那红尘几多愁,恰如烟雨似水柔。
桃花之肤金锁足,素白沙裙罩蛇腰;
瓜子脸盘蛾眉缀,螓首直发点琼瑶;
秋水睛目朱丹唇,泪眼汪汪落珍珠。
“这般好的一枚闺女,却被家人与官府逼的走投无路。世人口口声声大仁大义,可却连自己的闺女也保不住,真是可笑可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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